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_【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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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 (第7/8页)

不住的卑微。

    冷诺烟抬手攥住祁铭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头发被自己扯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目光里满是倔强和狠厉,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她抓起祁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我陪你一晚,之前说的五成利润和入股资格都不变,把地皮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但这一切,却都是她自找的。

    哪怕付出尊严,她也不愿意,去看冷鹤一眼!

    祁铭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抽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沉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

    冷诺烟彻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铭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祁铭的额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祁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杀意,又像是在纠结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十几秒的死寂后,冷诺烟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铭时,模样已经不堪到了极点——衬衫豁开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肤上沾着泪痕和汗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濡湿,显得狼狈又可怜;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珠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的美感。

    眼眶红肿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紊乱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种近乎破碎、嘶哑,却又无比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我,以后归你。除了特殊情况,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姓夏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尊严尽失,狼狈不堪,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敌人面前,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祁铭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撼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太清楚冷诺烟的过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让她对感情、对亲密关系厌恶到了骨子里,甚至视身体的接触为奇耻大辱。

    可眼前的女人,却把自己逼到了毫无人权的境地,宁愿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换取那块地,也要避开见冷鹤一面。

    这份决绝,近乎自毁。

    祁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离开,否则自己绝对会因为同情而动摇。

    他欠冷鹤的人情,重到必须用这个条件来偿还,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尊严尽失的冷诺烟,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如今却像个被剥光了所有铠甲的困兽,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可,这样的情况,是偿还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虚握,那件被冷诺烟扔在桌上的西装外套便顺着无形的力道飞入他手中。

    他弯腰,将外套轻轻披在冷诺烟的肩头,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衬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暴露在空气中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做完这一切,祁铭直起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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