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噩耗 (第2/3页)
一刀,现在身上还有毒的病人。 “我没有……!” 姜暮眼尾的红尚且没有退去,现在连带着脖颈和耳根一并也烧了起来。 姜弥示意他去看指尖,被取笑的少年面红耳赤地扭头。 那姿态其实是很熟悉的。 不像姜弥,倒像是贺缺。 散漫。 还爱玩笑。 ……虽然他现在也不像他平日就是了。 贺缺从姜弥醒来之后就不曾说过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视线一点也不曾再错开。 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般。 密切地、深沉地注视。 如蛛网。 也如深渊。 贺缺的手始终紧握着姜弥的。 即使是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十指相扣。 密不可分。 那边,姜暮仍然在冒烟,但白鹭舟被逗笑了,她好不容易捋顺了气,结果又打了个嗝。 “呃!” “你打嗝之前你是不是笑了……我方才都没笑!” “你……呃,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几个人一齐大笑起来。 只有游樵察觉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拉了拉旁边的唐琏绣,将手搭在她肩上,笑吟吟地和姜弥贺缺夫妇两个道别。 “是了,有几日算几日,说不准明日就找到救你的法子了呢?” “走了走了,你俩说悄悄话吧啊,我们还有公务,你家这口子真是会给我们找事……” 她腔调懒散,连招呼也是在唐琏绣肩头抬手晃了晃,一点都不讲究。 走之前还不忘告贺缺一状。 似乎这也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 像在开鉴门念书时一样。 像当时刚回燕京时一样。 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友人们一个接一个离开。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姜弥才面色大变,抓着早就被揉烂的帕子用力扭头,然后哇地一声吐出了什么。 她没想遮。 因为姜弥指缝里都是黑紫的血。 但她确实垂眼在笑。 “啊。” “似乎有点麻烦。”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姜弥便又开始吐。 那声音不大。 因为门里的人在拼命掩饰。 那声音不小。 门外的人一个没走,将每一寸动静都收入耳中。 方才还在大笑的人却死死压着声息。 白鹭舟和唐琏绣的泪早就决堤,姜暮闭目流泪,受了伤、此时方赶到的金缕衣红着眼眶,游樵一拳砸在墙上,却在前一刻停住了手。 因为她不想让姜弥听到。 那些欢笑像一个梦。 所有人都清醒地知晓,但又强行入梦。 现在到梦来惩戒这些闯入者了。 贺缺一直在给她拍背顺气,后面又给姜弥擦脸漱口。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倒先是弄了自己一身狼狈。 等到姜弥清理干净躺下,又是许久时间。 她一直在看着忙前忙后的贺缺。 一直在看。 他被姜弥提醒,终于想起来了净面。 年轻人垂着眼,仔仔细细地擦净了自己的脸。 “是不是很难看?” 姜弥突然出声。 “其实在山上的时候,在毒发的时候,我基本都是这个样子,祸害身边每一个挨着我的……” “都得被我祸害”那几个字没说出口。 因为她被贺缺打断了。 “难不难看?” 贺缺将只擦了脖颈与下颌的脸露出来。 那张脸此时确实有点可怖。 方才的血还没擦干净,此时悉数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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