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第263节 (第1/2页)
“还有这几份地契,”高七又连忙将手中其余几份地契递过去,语气恭敬,“都是家主之前交待的那几户宅子,属下已经全都买下来了,手续一应俱全。” 时君棠接过地契,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这些宅子,一处要改建成机关楼,另一处便是小适轩。 机关楼交给祁连。 而小适轩,则要修建一条通向迷仙台的暗道。就和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一样,这里会是她与暗脉众人秘密相见的地方。 这一忙,时君棠便忙到了五月。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 迷仙台那边,高七已将甲字营组建完毕,营中弟兄,皆是从镖局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 这晚,她回时府比往日早了些。 时君棠有些累了,但仍是习惯性地先往书房去。 以往不论多晚归府,章洵总会在书房等她,待她回来,二人一同用几块糕点,才各自回院歇息。 可今日,书房内空无一人。 不与章洵打声招呼,她总觉得心头空落了一块。 出了书房,正往章洵院中去,却见时勇坐在一旁假山上,长长地叹气。 “时勇,你叹什么气?” 时康奇道。 时勇一见大姑娘,连忙跃下行礼:“没什么,随口叹叹。” “叹气还有随口一叹的?” 时康好笑地道。 时勇搔搔头。 “相爷呢?”时君棠问道。 “相,相爷还没回来。” 时君棠挑了挑眉:“你从小一撒谎就会结巴,章洵在哪?” “难不成相爷去了青楼?”时康惊呼:“你在替相爷瞒着?” 时君棠唇瓣微微抿紧。 “没有,时康,你别胡说。”时勇瞪了他一眼,赶紧对着时君棠道:“大姑娘,你别听他瞎说,相爷在府里呢,但,但这会他不能被人打扰。” “连我都要瞒着?” 时勇低声道:“瞒的就是大姑娘。” 时君棠不解,有什么事得瞒着她:“带路,不然,我让章洵把你遣回云州,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足京都。” 这还得了,时勇知道现在的大姑娘说得出做得到,更何况,相爷最是听她的话。他不敢再拖,只得乖乖前头引路。 时君棠知道时府最角落里有个废弃的柴房,却没想到此处竟已被悄悄改造成了一座清幽小院。 推门进去时,便闻到了檀香,只有几米的曲廊下挂着不少莲花灯直通里面的厢房。 短短数丈曲廊,悬着一盏盏莲花灯,灯火摇曳,直通向深处厢房。 窗扉未掩。 透过窗纸缝隙,时君棠一眼便看见了章洵。 他身着家常素色常服,闭目打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案上摊着经书,唇间轻诵,神色虔诚至极。 四周,长明灯一盏接一盏,长明不熄。 “他在做什么?” 时君棠心头已隐隐有了答案。 “相爷在诵经。自大姑娘您,您消失后,了行大师说,若大姑娘在这里积下福德,灵魂不管去到哪,亦能接收这份福德,会平安顺遂。”时勇道:“相爷已经连续讼经十年为姑娘积福,一日亦未曾断过。” 时君棠眼眶泛湿:“何必如此。” “姑娘在那个世界有了相爷,有那么多疼您护您的人。可在这里,相爷是孤独的。”时勇难过地说,他知道大姑娘亦无辜,可有时打心里是真恨姑娘绝情。 都是同一个人,为何姑娘就不能对这个相爷,多上心一分? 时勇说着哽咽起来:“是,姑娘日日与相爷相见,一同在书房看书理事,一同说笑用饭。相爷面上无事,不过是怕姑娘心里有负担。可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懂?” 时君棠十指紧紧攥起:“他没必要做这些。” “姑娘说的话真绝情,让姑娘不要去关心那边的相爷,姑娘做得到吗?很多事,都是情不自禁。相爷做这事就是希望姑娘在另一个世界能平安顺遂,是打心里想这么做,若能控制,相爷此刻就不会还是孤单一个人。” 望着窗内那道孤寂身影,时君棠心口猛地一疼,转身便走。 时康也跟着叹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一炷香时间后,章洵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时勇蔫蔫地靠在树旁,他淡淡一笑:“你往日这个时辰,不都在练功?怎会在此处发呆?” “相爷,” 时勇欲言又止,最终只低下头,“没什么。” “大姑娘回来了吗?” “回了。” 见相爷一听大姑娘回来,眼底那层孤寂瞬间化开,染上几分暖意,脚步匆匆便往书房而去。 时勇嘀咕着:“死就死了,干嘛还回来?就算相爷念着一个死人,也比现在这般掏心掏肺却换不来半分真心要好。” 接下来几日,时君棠刻意半夜之后才回来。 但不管她回得多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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