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妈的故事】（26） (第4/5页)

然很受用，语气一下子软了，笑着说：「行啦，

    就你会说。」说实话，那一刻我特别想抱住她，但还是克制住了，没有打破自己

    的行动准则。没过多久，老爸就回来了，也算有点惊险，幸好我抓住空当，又言

    语调戏了老妈一下。

    元旦过后的那个周末，老爸在客厅，老妈走进我房间说：「你阿姨有其他安

    排，她们不去B 岛了，就我们俩还去不去？」

    我强压住心里的狂喜，装作平静地回答：「那就我们俩去呗。你问问阿姨那

    边对接人的联系方式，我来问问需要准备什么。」

    老妈点点头：「那行，我去问吧。就这么定了。」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我暗自惊讶，老爸就在客厅，她却能像普通母子一样一

    本正经地讨论旅行的事，道行真是高深。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愿意再次和我

    单独旅行。

    难道我这两个多月的循规蹈矩，又让她产生认知错误？老妈本来就特别爱旅

    游，我猜她早就为这次出行做了情绪铺垫，阿姨突然放鸽子，虽然打乱计划，但

    她的兴致已经被彻底勾起，就这么放弃实在舍不得。但再怎么说，她也该清楚，

    和儿子单独出游存在「风险」。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经过这两个月的风平浪静，她觉得这份关系并没有破坏

    正常生活，反而还能感受到儿子更亲近的陪伴，于是开始有点接纳它，准备坦然

    面对。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出发前我还是不能轻举妄动，既然老妈这么一

    本正经，我也陪着她正经到底，继续哄着她，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过了段时间，我放寒假了，也很快到春节。有个周末，老妈拉着我去置办年

    货，买完东西后又顺便去她常去的外贸市场，想挑几件新衣服。她逛了好几家都

    没看中合适的，有点埋怨地说：「你也帮我挑挑啊。」

    我逛的有点累，人又拥挤，有点意兴阑珊：「冬天衣服都没啥意思，款式都

    差不多，主要保暖就行。」

    老妈撇撇嘴：「这里确实没好款式，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我说：「我现在习惯网购了，实体店反而挑不出喜欢的。」又逛了几家，路

    过一家男女混卖的内衣店，款式都很常规，老妈以前在这买过几次，货架上甚至

    有几款就是她穿的那种。我灵机一动说：「要不我买几条新内裤吧。」

    老妈扫了一眼店里，低声说：「你买贵的，质量好点，别在这买。我说：

    「那你怎么还在这买？」声音可能大了点，老妈赶紧给我使眼色，有点慌张地小

    声说：「就是买过才知道一般嘛。」

    我又问：「那你现在在哪买？」

    她毫不避讳地说：「旁边那栋楼，用料好些，不过那家只卖女款。」看来老

    妈对这种话题一点都不忌讳，还挺自然地聊起来了。

    空手而归回家的路上，老妈自顾自感慨：「现在衣服真难买，逛了大半天，

    一件都没买到。」

    我说：「你身材这么好，怎么会难买？这里款式不行而已。」

    老妈没接身材那茬，只笑着说：「看来还得找时间去大商场看看。」

    我赶紧说：「到时候叫上我啊。」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嫌冬天衣服没意思吗？」

    我连忙找补：「大商场的衣服你穿上感觉就不一样了，我肯定得先睹为快。」

    老妈笑起来：「还真看得起你妈，大商场的东西也贵。」

    我说：「便宜没好货，过年买新衣服，贵就贵呗，图个开心。」

    老妈笑着点点头：「行，下次叫你。」

    过了两三天，一个工作日下午，老妈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老爸晚上不回家吃

    饭，她懒得做饭，想去商场逛逛，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外面随便吃点。我当然求

    之不得，没想到她行动这么快，还主动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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