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页)
等人走远,房门也合上,沈临桉才把刀鞘重新翻回来,轻轻地抚着那道刻纹—— 那是一个“顾”字,低调内敛。 第101章 宫变 风云变幻,只在朝夕。弘熙二十三年,谷雨。…… 风云变幻, 只在朝夕。 弘熙二十三年,谷雨。 恭王沈祁因治下不严,纵容属下私藏隐户、占领田亩, 被罚闭府思过,无令不得出。恭王党群龙无首, 收敛锋芒,二皇子党在朝中声势渐大。 同年四月初二,金銮殿上早朝。 一传令兵高呼北境急报,鞑靼新王乌力吉弑净朔公主祭旗,撕休战合约与朝廷绝裂, 兴兵犯边。镇国公顾骁之与长公主任韶仓促之下应战,遇伏失踪, 了无音讯。 皇帝震怒, 质问文武百官谁敢领兵,顾从酌悍然请战。 四月初八, 顾从酌点兵挂帅出征, 皇帝连开三道宫门相送, 禁军持戟列道,仪仗迤逦而出。临行前天子赐酒, 内侍跪奉,顾从酌仰首饮尽, 振臂掷杯,绝尘而去。 五月初三, 北境连发捷报, 镇北军穿插草原腹地, 断尽鞑靼粮草, 乌力吉王旗溃退八十里。皇帝闻讯大喜, 恰逢端午宫宴将至,着礼部大办庆贺,再壮国威。 当日午后,内侍邓公公在恭王府外宣皇帝口谕,解禁恭王,同贺捷报。 沈祁跪地谢恩。 * 五月初五,端午宫宴。 宴请时辰未到,皇帝居住的养心殿外已聚齐了三位皇子。 沈元喆最耐不住性子,上前一步就对着守在门外的邓公公质问:“邓公公,你派人传话说父皇急病,本皇子匆匆赶来探望。临到殿前,你却拦着本皇子不让进,这是什么道理!” 邓公公躬身道:“不是老奴有意刁难,实在是陛下吩咐,不叫兴师动众。再来太医也说要静养……” 沈元喆没忍住:“狗屁的太医!” 他向来行事无忌,有母家苏氏撑腰,在宫中无人敢拦。更何况近日沈祁闭府自省,他习惯了在朝中独大,如今骄狂连皇帝身边的邓公公都不大放在眼里了。 “天底下哪有不让儿子侍奉汤药的?”沈元喆摆手将邓公公甩开,竟是要强闯入殿,“让开,我要见父皇!” 相比之下,他身后的沈言澈则缩着身子,一声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养心殿的殿门居然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沈祁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面色略带疲惫,却不减游刃有余。 “等会,父皇不让人探病,那皇叔怎么在里面?!”沈元喆叫道。 邓公公没答话。 直到沈祁对他挥了挥手,邓公公一福身,才施施然退下。 沈元喆的眼神登时有些惊疑不定。邓公公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沈靖川身边的亲信!此前多少次沈元喆拉下脸讨好,他都油盐不进,怎么如今听起沈祁的吩咐了? 隐隐的,沈元喆那被酒色泡废了的脑子,终究还是冒出点出身帝王家的浅薄心计,觉察到父皇病倒一事没那么简单。 而沈祁的目光扫过众皇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皇兄刚服了药睡下,不宜打搅。这里有本王侍奉即可,诸位侄儿不必担忧,自可回去等消息。” 沈元喆还想再争,但他骨子里就惧怕这位比自己年长的皇叔,对上他无论有理没理,气势都先矮三分。 “是。”沈元喆不情不愿。 连最有话语权的沈元喆都没异议,沈言澈自然也不敢吭声。 沈祁见进展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顿时漫不经心地想道:“果真是帮草包。” 不料,从刚才到现在都未发一语的沈临桉突然转动轮椅,面朝着沈祁。 他说道:“皇叔辛苦,只是不知父皇所患急症是什么病症?太医院哪位太医诊断开方?所用何药?侄儿们忧心父皇龙体,总该知晓一二,才能安心。” 连发三问。 沈祁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答:“临桉有心了,皇兄乃是操劳过度,大喜大悲之下引发旧疾。病症由太医院正亲自诊治,用药依循旧例,均有记载。” 一一作答,毫无遗落。 沈临桉点了点头,沈祁还以为将他糊弄了过去。 不想沈临桉微微偏头,似是疑惑:“旧疾?” 沈祁眯起眼,双手负在背后。 沈临桉若无所觉,自顾自道:“据我所知,父皇近年来龙体康健,太医院几番把脉诊治,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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