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2/2页)
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 “在想,”薛漉说,“你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天真。” 赵望暇被天真二字炸了一下。他感觉烟花末落到了自己脸上。 赵望暇问:“不谙世事?还是不会做人?还是在说梦话?” 他明明笑着,心里却有一团火,他觉得荒谬。怎么,到书里还要被说社会化不够吗? 如果薛漉再说一句那么认真干嘛,他可能可以就地表演个将军夫夫吵架。给大家一点颜色瞧瞧。 但薛漉拉过他的手,低下头,凑得离他更近了:“只是,明明知道我们不熟,偶尔显得真的很想救我。” 大哥,虽然做任务不努力,基本光说不练,但至少想要达标的心情是真的。 考试不认真,想考过的心情可不会作假。 赵望暇说:“想救你就天真了?还有更天真的。” “什么?” “以为真能救。” 他这就是在内涵系统了。很可惜,那球没听懂。 不会真有人觉得两个有病的人能互相救赎吧,大概率是死得更快。 薛漉愣了一下,下一句是:“二皇子有人,账本还是他的旧关系。” 他死了你继承他的旧关系是吧? 鳏夫?有那么熟吗? “能接触到账本,这人不简单吧?”赵望暇问。 “真信啊?”薛漉问。 “你敢说我就敢信。”赵望暇回握他的手,把侍女递来的东西交给了他。 第15章 稀客 薛漉动作比他预料的快点。他没来得及松开,薛漉就已经握住了他手心的东西。薛将军的手上满是茧子,摸上去硬,且粗粝。赵望暇心想,使刀大概很稳。 “刀划你会见血吗?” 薛漉没想到这一问,抬起眼,问:“为何突然问这个?” 今日阳光好,赵望暇的心情难得有点飘扬,没有彻底坠下去。薛漉在这样的春日阳光下,像一把刚出鞘的宝剑,寒锋夺目,俊美凛冽得不像真人。 他笑:“难怪叫薛漉。” 小说里有把猎枪,就一定要开。 而独漉篇里有把挂壁的雄剑,那就必然要见血后再断。 答非所问,再添一问。 “薛见月,你娘和你爹这么喜欢李白?” 他声音仍很小,挨得离薛漉极近,远远看去,耳鬓斯磨的一对眷侣。 薛漉说:“晋朝诗,谁不喜欢?” 啥玩意儿。 赵望暇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历史震撼。 好的,唐改名叫晋。宋清联合叫夏。明在哪里?没有明。所以原来这本书是悼明之作。 但薛漉绕开这个话题,问:“你的真名呢?” 赵望暇讲:“我和二皇子同名。” 薛漉垂眸,赵望暇的眼睛顺着他落下的睫毛往下看,很高的鼻梁。他莫名想起那位二皇子的脸。他和二殿下并不像,那位像一块美丽的墨翠,而赵望暇是涂满油漆的玻璃碎片。 他叹了口气:“总之不重要,都可以,叫我什么都行。” 薛漉不知道信没信,但赵望暇松了手。 接下来没什么新事。 他们来春日宴就是出来演戏。听到的众人信了多少不重要,样子摆出来了,八卦给出来了,让流言稍宽那位皇帝的心,就不算白来。 他们上马车后,薛漉才打开那东西。 就六个字,“具在老地方等”。 “老地方?”赵望暇挥挥纸条。 他和薛漉脸对着脸,都猜到了是指什么。 他问:“苏筹常去的花楼是哪个?” 薛漉看着他。 “行了,你肯定查了吧。快说。不要这个份上还在纠结我是谁。不信我的话咱俩别继续合作了,我累得慌。” 薛漉答:“吹雪楼。” 好名字,一如既往被糟蹋。 赵望暇讲:“明天派队人送我去。” 又想了想:“你也一起,反正你对我情深意重。知道我要去一定要死要活的。” 薛漉答:“吹雪楼应当是你的产业。” “二皇子的好吧。”赵望暇无语,“我不喜欢当老鸨。” 薛漉只是看着他,嘴角要弯不弯。 赵望暇这才想起来件事:“一个月来二皇子没见过知道他还活着的部下,这帮人早该急死了。今天春日宴才找到时机递消息进来。之前干嘛去了?” 他想答案很简单,只能是被薛漉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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