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页)
“喏,那不就是一件现成的吗。” 江虑伸手过去,安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视线下落,果不其然看到那件深红色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夸张程度比江虑身上这件多得多,无论是狐狸毛的巨大毛领,还是袖口的绒毛镶嵌,这些细碎的小装饰都让这个长跑赋予了居家的价值,并且从这个夸张程度来说没有任何外出的意义。 “你想看我穿这个?” 安瑟终于把江虑身上的衣服穿好,小少爷又被圆滚滚地裹成一个球,别说是深v了,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看不见。 被毛茸茸环绕的江虑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点头:“对,我就想看你穿这个。” 安瑟挑眉。 “好吧。” 安瑟一向是行动派的代表,更何况江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修长的手指勾起睡衣的扣子,他解扣子的速度很慢,这种举动意味着想让被对方看到。 他的计策很好,江虑的目光的确被吸引过去。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安瑟的动作很慢,江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移,他看到对方隐蔽的沟壑慢慢展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位于胸口处的肌肉下方有一道明晃晃的划痕。 划痕的颜色不深,可以明显看出划上去的时间不算久,江虑很想忽略掉那道痕迹,但安瑟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上面晃,他实在避不开,最后怯道:“我弄的?” “嗯?” 江虑一咬牙,一狠心:“你胸下那道划痕是我弄的?” 安瑟轻笑一声。 “小猫抓的。” 男人的音调带着慵懒,像是逗猫棒在耳蜗里轻轻滑动,声音如羽毛般通过耳朵,在心里横冲直撞,偏偏想去抓的时候却没有抓到的章法,最后只能徒留一个人难耐躁动。 江虑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下手的确挺重,尤其是在对方哄自己之后。 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仔细去看那条痕迹。 安瑟把胸前的手放开,敞开衣服放任他去看,换句话来说他巴不得江虑这样看他。 这位并不含蓄的西方人隐隐将自己的肌肉绷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虑的确是注意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去摸,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啊?我当时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哄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快速回想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却发现没有一句是关于伤疤的。 江少爷败下阵来,犹豫片刻,朝着面前人摇头。 “加利福尼亚州有句俚语,之前我觉得过于粗俗,现在却觉得很贴切。” “什么俚语?”江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常识,他说话多用于书本上的语言,或者是学着安瑟怎么用本地人的语言交流,像这类的俚语是他未涉猎的范围,“你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我而言是好话,你想听吗?” 安瑟定定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抚摸江虑的眼角的泪痣,用劲不大,但仍摸出了一片绯红。 就是这片绯红,让江虑眼睛的泪意更加勾人心魄。 生理性泪水滑下来的湿意似乎还残留在脸上,而这道湿意是他们在夜晚交流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东西。 在夜晚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他很想吻上去。 但他直到现在不行,安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江虑眼角的那颗小痣,低声说出那句话,他的声音很哑,莫名让人觉得是调|情: “男人的伤疤,床|上的徽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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