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1/2页)
阿顺的脸色更加惨白,“公、公子,你,你怎么……” “家仆行窃,阿顺你知道下场吧。”江寒川话语冷淡。 阿顺额头渗出汗水,他眼珠子乱转,拼命寻找救命之法,忽而他牙一咬,像是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恶狠狠看着江寒川道:“那公子半夜偷人的事若是传出去,公子你知道下场吗!” 作者有话说: ---------------------- 呱约到了封面,嘿嘿,约了三张,到时候大家可以看看喜欢哪张,不过书名呱还没想好,叫锦照寒川怎么样?或者大家有更好的建议吗? 有一张特别适合过年用,红红火火哈哈哈哈,到时候封面做出来给你们看呀! 第20章 “那公子半夜偷人的事若是传出去,公子你知道下场吗!” 阿顺压着声音目露凶光地威胁。 于是,江寒川立刻知道,阿顺没有看见明锦。 他要是看见了明锦,他断然不敢如此威胁他,江寒川放下心,不会牵扯到明锦…… 阿顺见江寒川没说话,以为江寒川被吓到,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得意,如今他可是拿捏了主子把柄的人,那他之后就可以凭此来威胁—— “我不知道下场,你传出去吧。” 冷淡的声音打断了阿顺的幻想。 阿顺不敢置信地盯紧江寒川的神情,觉得他在诈他:“你作为郡侯世家的公子,要是被郡侯知道你偷人,你会被浸猪笼下枯井的!” 江寒川对阿顺说的那些没有任何触动,只是面无表情地俯身低头看他,眼眸冷漠,勾起的眼尾像锋利的刀子剐向阿顺:“那你说谁会先死?” 什么意思? 一瞬间,阿顺猛然住了口,一个想法心脏狂跳,他会死! 郡侯好面子,她绝不会让这种有碍郡侯府名声的肮脏事传出去,而作为知道这件事的他会第一个死! “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阿顺色厉内荏,他企图恐吓江寒川。 可他没有在江寒川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害怕神情,是了,他跟着江寒川这么久,比谁都知道江寒川其实心狠至极,曾经徐氏找茬罚他跪,硬是能一声不吭跪三天。 江寒川对自己从来都狠,更妄论对其他人。 惊恐、后悔、懊恼等无数情绪在阿顺脑海翻涌交织,他慌了头,本就不坚定的心气儿立时软下,猛地跪倒在江寒川脚下,声泪俱下:“公、公子,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阿顺服侍您这么多年,求公子开恩……” “你昨晚来我房里看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否认的话语在看到江寒川的冷脸时声调变小,试探着道:“仆亥时三刻来过,公子正在房中睡觉。” “阿顺。” “仆在,仆在。”阿顺连声应道。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明白吗?” 阿顺听出一线生机,连忙道:“明白明白!阿顺明白!” “明日上午你要如何向主夫禀报?” 阿顺顿时又明白,原来江寒川早就知道他是徐氏派着盯他的,心中更是惧怕,头磕在地上:“公子如何说,阿顺就如何禀报,阿顺都听公子的。” “起来吧。”江寒川淡淡道,将桌上的木盒子丢给他,“以后汇报主夫的事情我要先知道。” 阿顺得了个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他曾经拿去当的玉佩和玉簪,虽然没太明白为什么江寒川还把这个给他,但他已经学会了听话:“是、是,都听公子的。” “下去吧。” 阿顺捧着木盒离开,江寒川并不担心阿顺会转头出卖他,阿顺不敢。 何况,他并没看到明锦,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偷人,而他有阿顺偷他东西的证据,胡乱攀咬主人的仆人会被徐氏乱棍打死。 江寒川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阿顺身上,他从梳妆桌底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做工精致,描着金漆,打开来,里面有几块糖。 是明锦昨夜给他的糖匣子。 江寒川握着糖匣子,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眸中尽是痛苦,昨夜才下定决心,只远远看着她高兴就好,可如今……殿下这般好,要叫他如何割舍他对殿下的这份爱意? …… 云禾正在为明锦收拾荷包和随身物品,“嗯?殿下,您的糖匣子呢?” 明锦喜欢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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