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五 (第3/3页)
脸和惊恐的眼睛。 他心里一疼,嫂嫂这么担小,以后可怎么办! 院子里,陈文瑾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回了东厢房。 关门声响起,院子里重归寂静。 松月终于回过神,用尽全力推开陈砚清,从他腿上跳下来,踉跄着退到墙边。 “砚清!”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是……” 她想说叔嫂,想说乱伦,想说不可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刚才那个吻,因为刚才她居然……居然没有反抗。 陈砚清看着她,眼神迷蒙,像是还没从酒意中清醒。 他揉了揉额角,声音沙哑:“是什么?” 松月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样子,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像是刚才那个吻只是醉酒后的荒唐,像是他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松月心里一松,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如果是酒后失态,那……那还可以原谅。 可如果是清醒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我们……”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喝多了。’ 陈砚清点点头,眼神依旧迷离:“嗯,喝多了。”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像是真的醉了。 松月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怀疑也消散了。 他是真的醉了,刚才的一切,都是意外。 “我…我该回去了。”她说着,慌忙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冷得她一激灵。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嘴唇还在发烫,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腰上被他搂过的地方,也还在发烫,像是被烙铁烙过,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她伸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 完了。她想。 就算他是无心的,就算是因为喝多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被他吻了,被他抱了,还……还坐在他腿上。 若是被人知道,她会死。 死得很惨,被塞进竹笼,沉进河里,像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样,连尸骨都捞不上来。 松月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 而西厢房里,陈砚清站在窗边,看着厨房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软软的,甜甜的,带着酒香。 他闭上眼,回味着那个吻,回味着她无意识的迎合,回味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 真甜,比任何蜜糖都甜。 他想,她真好骗。 一句“喝多了”,就把一切都遮掩过去了。 她真的相信他是无心的,相信那只是意外。 也好,让她这样以为吧。 等他把一切都弄好,她只需要干干净净的朝他走来就行。 陈砚清睁开眼,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那一夜,松月没睡。 她蜷缩在厨房的角落,听着外头的风声,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陈砚清吻她时的温柔,一会儿是浸猪笼的恐怖画面,一会儿是陈文瑾搂着青楼女子的样子,一会儿是父亲咳血的脸。 她像是被撕成了好几半,每一半都在拉扯她,要把她扯碎。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全是水冰冷的,黑暗的,涌进口鼻,窒息的感觉如此真实。 她拼命挣扎,却看见岸上站着许多人,有陈文瑾,有婆婆,有陌生的面孔,他们指着她骂荡妇,骂贱人,然后把她塞进竹笼,推进河里。 “不!”她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天已大亮,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刺得她眼睛疼。 她愣愣地坐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厨房,还活着。 可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像烙印,刻在了骨子里。 她起身,打水洗脸。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她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上还有昨夜被咬破的伤口。 她伸手碰了碰那个伤口,疼得她一颤。 然后她想起阼夜陈砚清的吻。 脸瞬间红透,她慌忙低下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像是要把那记忆洗掉。 早饭时,气氛诡异。 陈文瑾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扒饭。 昨夜那青楼女子天不亮就走了,显然偏方没起作用。 松月不敢问,也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陈砚清和平常一样,安静地吃饭,偶尔抬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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