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1/4页)
第84章 工程爆破用的是乳化炸药。 以何婉如看,炸药用塑料皮裹着,一截截的,看起来好像火腿肠。 它的外包装就是很简单的纸箱子,跟火腿肠的也特别像。 十几箱炸药,就那么随意的扔在工地上。 农民工们配合着技术人员,正在开挖埋炸药用的壕沟,秦奋也在其中。 他当过知青,锄头镐子用得特别顺手,再加上他肯卖力气干,包工头都直夸,说他干得好。 周跃和闻衡在工地对面,区医院的楼上,拿着望远镜在看。 收了望远镜点支烟,周跃说:“齐厂长我都能理解,但是我理解不了秦奋。” 再说:“齐厂长是个粗人,但秦奋不一样,他可是公派出国的知识分子。” 粗人卖国可以说他无知,但知识分子应该是爱国的,怎么会当卖国贼呢? 周跃理解不了,也想不通。 闻衡却说:“我倒挺能理解他的。他到陕北插过队,一起当知青的大多是上海北京来的,而那些人除非提干,否则基本都出国了,他也只是随大流。” 周跃说:“一群贼,倒把卖国当时髦了。” 曾经的知青号称伤痕一代,如今在外卖国的,大多就是他们,也算卖国贼了。 想想周跃就愤怒,又说:“以我看,政府就该把那帮卖国贼全给抓了。” 闻衡没他那么愤怒,语调平和,却说:“也算秦奋赶上了,出身中医世家,又跟着道士们学过些风水学,这一回,他应该至少能赚四五百万,美金!” 美金对人民币近两年涨的特别厉害,周跃算了一下,说:“狗日的,整个铝厂几百名职工,那么大的地盘也就值三千万,他炸个龙脉就能净赚三千万?” 闻衡点头:“而且跟他一样的人还有很多,所以咱们的任务也还很重。” 但他立刻扭头就走:“注意,他准备去联络同伴了。” 周跃赶忙跟上,边走边抱怨:“营长,现在的国安工作也太难搞了。” 闻衡反问:“难道能比上战场还难?” 周跃说:“以我看,差不多吧。” 政府是在1984年左右才组建国安队伍的。 然后就发现,跟曾经相比,因为有了传呼机和固定电话,大哥大,以及网络邮件,间谍之间非但可以跨国联络,而且想要监听或者侦破也特别难。 就比如秦奋和同来的日本特工之间,就是通过传呼机来联络的。 而且他们不是直接传消息,而是传暗号。 农民工们下班了都喜欢出去闲逛一下,秦奋跟着大家出门,随便找个公用电话,再顺手打个电话,只需要说一串数字,跟他接头的人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目前的传呼机虽然可以通过传呼台来确定机子所在的大概区域,但是没有办法确切到人,因为传呼机街边就能买,根本不需要登记身份。 那也是为什么,明知道炸药一旦被盗出去会特别危险,但闻衡还是选择让秦奋先拿到炸药并集结队伍,进了秦岭再动手。 他怕会有漏网之鱼,怕一网打不尽。 而为了不打草惊蛇,对于秦奋,目前闻衡也只监控他打出去的电话,统计传呼量,除此之外,别的方面几乎没有干涉过。 当然他们也就不知道,这趟来炸龙脉的团队到底有多少人。 而这几天在工地上,秦奋每天出来都要打一个电话,并且是不同的传呼号。 周跃统计了一下,目前能确定的传呼号就有三个,也就是说秦奋还有三个帮手。 那三个人,大概率就都是日本特工了。 这会儿秦奋跟一帮工友们边走边逛的浪着,见路边有个小卖铺,公用电话就摆在外面,他掏了三毛钱拨打传呼台,打通之后呼了个号码,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 有工友在小卖铺里买烟,见他打完就走,好奇的问:“咋,你不等回电话啊?” 秦奋故意叹气,说:“是我媳妇,跟个男人跑了,我就呼一声劝她回来,但她嫌我老,嫌我穷,应该不会回来的,也不会回我电话的,算了吧,咱们走吧。” 男人,尤其农民工最同情的,就是跑了老婆的男人。 工友拆了烟,递给秦奋:“看来你也是可怜人啊,来来来,抽支烟缓一缓。” 另一个说:“女人嘛,嫌贫爱富的东西,跑了就跑了呗,等发了工资,咱们找小姐去,那不一样也是女人嘛。” 秦奋接过烟点着吸了几口,连连点头。 突然走进了小卖部,他提了几瓶渭河大曲出来,说:“谢谢大家劝我,这样吧,大家晚上陪我喝两盅吧,咱们解个闷儿。” 快七月了,天气特别热,农民工们又才刚干过重体力活儿,喝口酒当然爽。 围着秦奋,他们一个个眼馋的直流口水。 但有人还有警惕心,就说:“不喝了吧,明天要埋炸药呢,咱还是警醒点的好。” 不过男人都馋酒,也喜欢给喝酒找借口。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