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4/6页)
有几毛钱,掏不出二十万。” 李谨年说:“政府帮你掏。” 家里有小凳子的,因为他们俩不进屋,磊磊就搬了两个出来。 何婉如把米煮上,先问:“李处长觉得今年糖酒会的经销商质量怎么样?” 李谨年专门看过数据,他说:“今年的糖酒会特别惨淡,南方的有钱大老板们几乎一个都没来,也就北方几个省份顺着铁路下来方便,但那都是一帮穷怂……” 发现自己说话不雅,他一停顿,再说:“但就那么个寒酸的糖酒会,你搞了34万,你等于把所有经销商们的钱包全部榨干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何婉如再问:“如果你去南方或者国外,当地有人给你唱《信天游》,你会觉得他们是你的什么人?” 正所谓一言惊醒梦中人,李谨年看岳智中,脱口而出:“朋友!” 何婉如说:“真朋友,就喝渭河大曲。” 这次糖酒会,一帮勾兑酒厂的美女公关们望着一群北方来的土锤,失望无比。 但是酒虫子门卫大爷和马健的笑容是那么质朴,碰杯时是那么的热情。 他们让北方来的穷怂们感受到了歧视和白眼以外的宾至如归。 而像《达坂城的姑娘》,《尕妹妹的门上浪三浪》。 那都是北方穷怂们耳熟能详的歌,是乡音。 管它好听还是难听,但他们听到了,就会冲进去热情的拥抱唱歌的人。 他们也会因为那句真朋友,只喝渭河大曲而产生共鸣。 就好像如果李谨年在南方听到《信天游》,也会热泪盈眶一样。 他越想越是,拍大腿:“怪不得你要专门让那俩职工一个劲儿的唱朋友。” 但他又说:“可你那俩职工唱的真的很难听啊,我听了都觉得烦,是因为北方人生活的地方太闭塞了,没听过好听的歌曲吧,要不然能夸他们?” 那俩个职工唱的明明很难听,却把现场气氛炒的格外红火,为什么? 李谨年还是想不明白,岳智中也觉得不对,搞不懂。 何婉如先问:“经销商是咱的什么人?” 李谨年的意识还在旧时代,说:“就是来买货的人呗,还能是什么人?” 何婉如说:“他们是上帝,是咱们的衣食父母,他们开心才会掏钱。我们的职工唱的不好听,才能衬托出他们唱的好听,让他们愿意唱,那也才是职工的用处。 再说:“李处长,您一直是您人生的主角,但做销售,得学会做配角。” 所以就连那俩丑人也是她刻意选的,为哄经销商们开心的小丑吧? 不管任何行业,任何领域,人们在如今这个时代挖空了心思,都只想出风头,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没人甘心当小丑,可想哄人开心,就得扮丑啊。 这个叫头脑风暴,是全新的观念,李谨年也头一回听说。 而且他去南方考察过的,而他最有感触的就是,目前西部的商店里,售货员们还鼻孔朝天,饭店里,那服务员都跟客人欠她们八吊钱似的。 但在南方,售货员见了顾客,比亲爹妈还要亲。 服务员就更是了,你去吃饭,她们会给你端茶倒水,殷勤的啥似的。 那不也正是何婉如所说的,去给别人做配角吗? 他看岳智中:“就她吧,有两下子的。” 岳智中听到屋子里有闻衡粗咧的喘息声,却是吓的后背发凉。 他不但打过闻衡,还撬走了闻衡的前对象。 闻衡烂命一条,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冲出来杀了他呀? …… 来了俩小时候的仇人,闻衡确实被刺激到了。此刻他眼睛里闪着哗哗的白光,还头晕目眩,似乎是耳石症了又犯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还哗哗的闪。 但李谨年和岳智中为什么会来找他媳妇。 又什么叫一个点子二十万? 他那丑媳妇还真能单凭自己就养活自己的吗? 尖刀营,顾名思意,像柄尖刀一样扎入敌人腹地,破坏敌人防御阵地的人。 如果是普通人,犯了耳石症,得叫医生吧。 但闻衡不需要,因为上回秦玺帮他做复位的动作他都记得。 此刻他躺在炕上,眼里哗哗乱闪,但他挣扎着让头悬空,自己咬牙做复位。 人总说钢铁意志,闻衡就是,做了几组复位他就不晕了。 他也没那么小心眼,死还要拉几个垫背。 但他想当面跟岳智中申明,不要再让韩欣来骚扰他。 岳智中他妈曾经了为一点小事而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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