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1/2页)
谢无咎若有所思地听完:“多谢。” 冥弃摇摇头:“不敢当……我也想问,您与阿辰如今是?” 谢无咎不太会描述,从脑海里抓了一个从白羡辰那学来的形容词:“怨偶。” 冥弃噎了噎,他觉得说出这种关系的人不应该很轻松,但谢无咎面部神情甚至有些诡异的愉悦。冥弃实在摸不着头脑,恭维了一下:“厉害。” 谢无咎:“过奖。” 冥弃聊不下去了。 房外,白羡辰回头见二人聊的有来有回,放心地收回视线,蹲下身敲了敲白璜的骷髅头,语气严肃几分:“你又摘冰心莲的花瓣了?” 白羡辰思来想去,冥弃有思考能力,知道拔花瓣的伤害力不小,不会轻易上谢无咎的当。 只有白璜天真无邪。 如白羡辰所想,他一说完,白璜就慢吞吞抬起头,比划着骷髅手想指控里面的谢无咎,一看就是被哄骗了。 白羡辰:“他不是人,没有脑子的,下次别被他骗了。花瓣不能随便拽,知道吗?如果你下手重了,他可能会死。” 白璜开心地拍手,指了指自己,是想问:他死了会变成像我一样的骷髅陪我玩吗? 白羡辰:“不会。他不是人,死了就会哗啦啦一下全都不见了,会灰飞烟灭。” 白璜傻住了。 白羡辰:“而且他的花瓣就像我们的四肢一样,如果我掰掉你的手臂,你肯定会痛。他也会。他是个疯子,我们不能陪着他疯,知道吗?” 白璜连连点头。 时间流逝飞快,日头西斜,夜幕缓缓降临,夜色越来越深。 冥弃先留下照看白璜,白羡辰和谢无咎贴上隐匿身形的符文就出发了。 大家倒也没指望头一个晚上就大功告成,至少要先混进去看看情况。 桃蹊的殿宇外设有一层桃花结界,邪祟无法近身,由于殿宇周遭的桃林有许多阵法庇护,殿内的戒备就松懈许多。 殿宇外没有守卫,华丽的殿宇宽敞,门都没有关,除去中心议事的厅堂,左中右还分了三条路。 隐匿身形的符文时长有限,白羡辰觉着今夜只有探一条路的机会,他想掏出风水盘卜一卦,摸兜才想起来谢无咎还没把风水盘还他。 谢无咎及时从袖中抓出罗盘。 罗盘在他手上就像一个死物。 白羡辰抓回手上,罗盘才“咔吧咔吧”复活,指针“噌噌噌”转了起来,最终为白羡辰指了左边的路。 白羡辰想把罗盘趁机塞回自己怀里,可谢无咎已经摊开手,示意他把罗盘交回去。 时间紧迫,白羡辰只好不情愿地把罗盘放回去。 桃蹊约摸着是还有不爱关门的癖好,外面的大门不关,左边这条路的所有门也都没关,大大咧咧敞着,走的白羡辰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什么陷阱。 左边这条路曲折迂回,白羡辰与谢无咎走的飞快,终于走到尽头,听清房中桃蹊的声音,白羡辰瞬间想暴打罗盘狗头——他们要找法器下落,罗盘却把他们带来了桃蹊的居所。 二人的符文即将失效,不知还能不能硬着头皮闯。 白羡辰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心领神会地颔首,一手搭上他的腰,指尖凝出一抹灵力,再一闪身,他与白羡辰就隐匿在了房中大床的柱后。 才稳住身形,二人就被满室华光撞得眼睫轻颤。房间四壁以珊瑚粉与赤金勾勒,满壁缠枝桃花自地而起,连床榻都是雕花镂空所制,床幔垂落如瀑,其上还镶嵌着不少桃花。 哪哪都是桃花,简直是一间桃花痛房。 白羡辰诧异地打量四周,感慨这位合欢宗宗主还真是喜爱桃花。 谢无咎也若有所思地环顾周身。 生怕人学去这招,白羡辰扶额,好半天才无声用口型说:“再敢拔花瓣你就死定了。” 谢无咎盯着他开开合合地唇,一瞧就是半点没进脑,又在琢磨乱七八糟的事。 白羡辰还想比划什么,动作突然被床榻上桃蹊的一声惊呼制止。 白羡辰僵住。 这才反应过来,房中除了桃蹊,难道还有别人? 再回头从床幔的倒影瞧,白羡辰两眼一黑——钟锺与桃蹊分坐在床榻两侧,中间还躺着一个身影。 “你说过只要按你的办法来,不出半月余他就会醒,可为何还是这样?”桃蹊语气不善地开口。 钟锺同样不高兴地呛回去:“急什么?他本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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