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2/2页)
降到最低,他抓住谢无咎肆意妄为的手,轻声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谢无咎漂亮的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你又骗我。说着害怕,但一定是在想怎么应付我。” 意图又被看穿,白羡辰浑身绷紧,生怕谢无咎发疯。 谢无咎去亲了亲白羡辰发抖的殷红唇瓣,他要将那处都啃破皮了,白羡辰也没让着他,二人不一会就尝到了彼此的血腥味。 白羡辰头昏脑涨,眼前都有点发黑,他无力地靠在木石上,虽说是任谢无咎宰割的被压制姿势,但他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白羡辰理直气壮地问:“那我应付你,你要不要?” 谢无咎迟疑了一下。 四目相对片刻,谢无咎终于松口了:“要。怎么应付?” 白羡辰:“我……” 一个我字后沉默半天,在谢无咎即将要不耐烦时,白羡辰才用一手去攀谢无咎的脖颈,将人压下来亲了会,白羡辰才主动贴过去。 “我用手帮你。” …… 白羡辰是欲哭无泪地被谢无咎裹了一层毯子抱回床榻上的,他知道自己又暂时安抚了谢无咎,餍足的人都不用火焰藤蔓锁着他了,搂着他,又好奇地抓着他洗了数遍的手指玩。 玩着玩着,就又要玩过火了。 白羡辰心都悬了起来,他求饶般地说:“我很累了,想睡觉……师尊陪我睡觉好不好?师尊……我真的困了。” 听着谢无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白羡辰才松了口气。 白羡辰完全不敢背对着谢无咎,怕谢无咎趁他睡着动手动脚,他干脆抱住了谢无咎的一只胳膊。 方才在池中精神紧绷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白羡辰才觉得浑身都被碾碎了似的疼和软。 哪都酸,哪都疼。 前面是被谢无咎揉、啃出来的酸痛,背后是被迫撞在木石上蹭出来的酸痛。 痛的白羡辰直哼唧。 今天将谢无咎哄骗过去,接下来该怎么办? 倘若说非要做到底就能一拍两散也行,但凭借谢无咎关键时刻就装聋的架势,白羡辰估摸着自己真吃不消。 喂饱这朵“食人花”难如登天,喂饱了还不一定能跑,搞不好开了这方面的窍,尝到甜头以后白羡辰每天都要这么惨了,非常不划算。 白羡辰担心的觉都睡不着了。 谢无咎似乎猜到他在怕什么,突然说:“我不想放你走,但这样关着你也不好。” 白羡辰没敢吭声。 谢无咎:“阿辰。我们像十年前那样,重新做回师徒吧。” 其实这倒也是个办法,白羡辰也没得选了。 白羡辰抠着手忐忑地问:“做师徒的话,就可以不做这些了吗?” 这些指的是什么也很明白了。 抠着抠着手,白羡辰想到方才的混乱,连忙又把手甩开,瞧上去像恨不得将两个爪子剁干净了。 谢无咎揉了揉白羡辰发烫的耳垂,轻声说:“嗯,不做这些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阿辰,我们重新做师徒。” 第54章 造孽啊 太初山玉霄宗有两座闲杂人等不得随意攀登的山峰。 一座宗主所在的雪笺峰,一座灵算长老及其门下卦修弟子所在的天衍峰。 前者众人不敢轻易攀登,除去宗主不喜生人外,糟糕的气候也是令人望而却步的原因;后者倒是天气晴朗、风景宜人,但自灵算长老宣告闭关修炼后,弟子们也不敢随意踏入天衍峰了。 只因天衍峰上的卦修们都太痴狂,往年有灵算长老压制,诸位精神还算正常,如今一个个像太初山下算命的瞎子,逮着人就闭眼掐诀念一串卜卦的顺口溜。 谁被念过,第二天准会倒霉。 久而久之,天衍峰弟子们蔫坏的消息传开,众人都不敢再去天衍峰。天衍峰上的弟子们要守着本地的土特产法器,轻易也不敢离开,平日里孤寂无聊,总盼着有人来天衍峰串门或是递消息好供他们捉弄。 天衍峰近来的确有客人,不过这个客人身份太超标,给弟子们借多少胆都没人敢凑上去念卜卦顺口溜。 大家眼巴巴地瞧着谢无咎进入了灵算长老闭关的山崖。 灵算长老坐在崖壁前,身后的崖壁刻满了上古符文,符文像流水般从崖顶倾泻而下,无穷无尽般蜿蜒流入地底,直汇聚到灵算长老打坐掐诀的指尖。 听到脚步声,灵算长老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四肢,涌动的符文就停了下来,光亮也随之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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