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1/2页)
“是为我还是另有他人?” 李行远不死心的逼问道,鬼知道他今天看到那四个耳洞是什么心情。那一刹那,他又惊又喜,喜是以前在一起时自己曾提过一嘴想给靳西流戴耳饰,惊是他怕,怕不是为他,怕有另一个人占据了靳西流的心,更怕……他爱上别人。 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固然好用,可靳西流的腿要比青蛙长的多,他的世界是自由的、广阔的,水温稍微有点不合适,他就被外边的野花勾走了,走时还要打翻那口锅并且狠狠地踩两脚说:没用的东西,留不住我就滚的远远的! 所以他不要等、不要忍、不要装了,他急切的要一个答案,他不能……不能再失去了。 “无可奉告。” 靳西流抬眼直视着李行远,面无表情的说“少自作多情了,几个耳洞而已,我想打就打了,跟你有个屁关系?!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变?”李行远浑身骤然失去力气般脑袋低垂着埋在靳西流胸口处,埋的很低。 他拼命地压抑着自己呼吸,某种说不清的苦楚在他心里翻涌,就像压着块大石头,堵的慌,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呼出去却又无可奈何。 许是他这幅模样太难过太可怜了,靳西流竟没推开他,就这么纵容着他疏泄自己的情绪。 时间大概过了很久,久到月亮爬过云层,久到外边儿安静如鸡,久到隔壁传来宁吉喆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李行远再度抬起头时,眼神空洞似大梦初醒,脑子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明明是崩溃到极点的事情,他却在此刻莫名的失去了痛苦的能力,像是大脑为了避免人过度悲伤强制启动了保护机制。 靳西流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反应,心脏似被一把大手攥紧,刺痛且无力。他对这种状态再熟悉不过,心理学上称为解离,通常在个体面对极端压力,创伤或者无法承受的情景时出现。 “李行远,看着我,深呼吸,别想其他的。”靳西流牵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处,同时自己的手覆在上面,一起感受呼吸的起伏“听话,慢慢吸气……慢慢呼气。” 李行远在这个时候特别听靳西流的话,靳西流说什么他做什么。 足足做了七八分钟深呼吸后,靳西流才拉着李行远坐到床边,又从饮水机接了杯温开水递到他嘴边。 “好点没?” 李行远迟钝的点头,眼底慢慢恢复了丝神采,虽然心脏还是有点难受,但他终于想起自己来这儿是要干什么了。 他慢慢从床边滑下去,人蹲在靳西流面前,仰视着他。 “那爱呢?爱会变吗?” 靳西流闻言沉默了,他面上看似无波无澜,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却止不住的发颤甚至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李行远,别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更别忘了我走时说过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 李行远哪敢忘,那些话一字一句他都刻在心里记在脑里,为的是有一天能让他赎罪。 从重逢到现在,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触碰往事,这一刻,无疑揭露了那道最深也最痛伤疤。然而他们都必须得承认,无论是刻意回避或是执意否定,那段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虽短暂却足够刻骨铭心。 靳西流呼出一口气末了又补了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为什么非要抓着过去不放呢?” 他说的平缓,但李行远仍然捕捉到了他嗓音里那微不可察的抖动。 “因为我没有过去。” 李行远激动恳切的说“我没有过去啊靳西流,我……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还爱你。这么多年,一直爱。我放不下也做不到忘掉,我没办法了。” 爱? 靳西流听到这个字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仰起头瘪瘪嘴,白光刺的他眼睛生疼,大抵是光线太强了,两行不受控的热泪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往下掉。 骗子,不是说想哭的时候仰头眼泪就不会掉出来吗?怎么就忍不住呢…… 李行远握着他的手,不过须臾,靳西流的掌心便一片湿热。眼泪透过手缝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不仅这里,连贴近心脏那里的衣服也湿了个透,黏在皮肤上憋得慌。 屋内的气氛压抑的简直能溺死人,两人为了两个字不约而同的泪流满面,一个爱字,一个恨字。 可你瞧,恨总比爱容易些。爱要两个人点头,恨只要一个人记着就行。 李行远吸吸鼻子,拉着靳西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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