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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与心里的印记也无法抹去——那句「一辈子」像预言般正在逐步实现,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

    慕容渊抬眼望向你时,手中那杯清水差点没嚥稳——你手里正拿着那本名为《情慾》的话本,封面上那几个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脑海中瞬间涌现上次偷偷翻看那本书的记忆:才翻开第一页,便看见极为露骨的描写,让他脸颊泛红到几乎要滴血,随后立刻闔上扔回书堆。那些火辣到令人窒息的内容至今依然清晰地刻在他脑海中,让他心跳失控。然而此刻你却坐在专椅上,神色从容,翻动书页的动作极为悠间,那张温和的面孔丝毫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或波动,像在阅读某本寻常史书般淡然。这份反差让慕容渊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困惑与震惊——他怀疑你手上那本书与自己当初看到的是否真的同一本?否则为何你能如此平静地阅读那些极为过分的情节?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移开视线继续批奏,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你开出的那些书单:《三人行必有我师》《枕边的人》《爱的三百字法则》《心乱如麻》《我与我的老师》……每一本书名都狗血到让他不知该如何评价。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个男人做事明明极为有条理,既懂商道、懂兵法、又懂漕运、懂治水、懂各种食材搭配与药理;然而脑袋里却像装满了完全相反的东西——这些充斥着情慾与曖昧的话本,与你那副温文儒雅的外表形成极大反差。他忍不住低声道:帝师……你看的这些书……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试探,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对这些内容毫无感觉般谨慎。你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动书页,低声回应:怎么了?这些书写得挺有趣的。那语气依然温和,像在谈论天气般平静,让他心里涌起更深的困惑——你分明是在认真阅读那些极为露骨的情节,却又能保持如此从容的姿态。

    远处影一站在暗处监视着你,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本《情慾》时眉头紧蹙——他能清楚看见封面上那几个字,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想起那个夜晚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些触碰、那些刺激、那些让他彻底失控的快感……如今看见你如此平静地阅读这些内容,他突然意识到——或许那些行为对你而言,不过是某种「研究」或「练习」罢了。这份认知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失落与愤怒:难道影一对此人而言,只是某种实验对象?沉惊鸿收到书坊送来的书单副本后沉默许久:花帝师居然看这些书?此人对情慾之事的了解,恐怕远超常人想像……慕容寒则低声对手下道:加强对花帝师的监控,尤其是他阅读的内容与行为模式,必须全数记录。然而无论外界如何揣测,你依然悠哉地坐在专椅上,青烟繚绕,书页翻动,像个与世无争的间人般从容——这份反差,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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