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2页)
而他现在是那个被按在墙上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然后是一种恐慌。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很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让他无法承受的东西。 恐惧,对。 他害怕了。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被标记——因为他是alpha,alpha不会被标记。这是他从十六岁分化那天起就刻在骨子里的认知。他是猎人,不是猎物。他是占有者,不是被占有者。 但现在,一个enigma正按着他的腺体,抽走他的信息素,咬破他的嘴唇,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告诉他——你是可以被占有的。 你也可以是猎物。 “不要——”他的声音从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祝南烛……不要这样……” 祝南烛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姜浪的腺体,指甲陷进了皮肤里,姜浪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后颈流下来——是血。 “不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祝南烛的手背上,“求你了……不要……”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祝南烛停下来,还是在求这种感觉消失。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祝南烛的身体压着他、墙壁撑着他,他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他的信息素在被疯狂地抽取。雪松和海盐的味道从腺体和嘴唇溢出,被祝南烛贪婪地吞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浓度在急速下降——那种感觉像失血,像脱水,像有什么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东西从身体里被连根拔走。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在模糊的边缘,他看到祝南烛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燃烧着,像两团冷焰。那里面没有温柔,没有和煦,没有那个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的祝南烛的影子。 只有饥饿。 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深不见底的饥饿。 还有——在饥饿的最底层,在姜浪几乎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然后,祝南烛停下来了。 第17章 迷茫 毫无征兆地,他松开了姜浪的嘴唇,松开了揉捏腺体的手指。他的身体往后退了一寸,他看着姜浪,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那一刻,他才真正“看到”了姜浪。 姜浪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嘴唇红肿,下唇有一个被咬破的伤口,血珠挂在嘴角。他的后颈上是指印和指甲痕,红肿的腺体周围渗着血丝。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他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祝南烛看着这个样子的姜浪,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对面的床架。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姜浪的血,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姜浪。”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姜浪没有回答。他只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两个人之间。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姜浪动了。他抬起手,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臂在发抖,手背在触到脸颊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泪水烫到了。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把这个动作做完。 然后他开口了。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一个人在深水里吐出的气泡,浮到水面的时候就碎了。 祝南烛抬起头,看着他。 姜浪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脚边的地板上,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是enigma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也不会。” 他撑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腿还在发抖,但他咬着牙站住了。他转过身,背对着祝南烛,朝门口走去。 “姜浪。”祝南烛又叫了一声。 姜浪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你……” “别说了,不用解释。”姜浪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晚安吧。”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祝南烛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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