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_第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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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第1/2页)

    祝南烛抬起头,看了祝云深一眼。

    那一眼让祝云深的后背凉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弟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爱,不是喜欢,甚至不是欲望。

    那是——算计。

    一种冷静的、精密的……算计。

    “哥,”祝南烛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说,一个一直标记别人的人,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也可以被标记——他会是什么反应?”

    祝云深愣住了。

    “你……”

    “开玩笑的。”祝南烛从检查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领口,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温和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祝南烛。

    “我去上课了。”他说,推开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祝云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用过的注射器,表情复杂。

    他想起小时候的祝南烛。

    那时候的南烛还很小,大概七八岁,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总是躲在角落里看书。有一次他们的父亲喝醉了酒,在家里摔东西,骂骂咧咧地说“两个儿子都是废物,一个beta一个omega,连个alpha都生不出来”。

    祝云深当时已经十几岁了,他拉着南烛躲进房间里,把门反锁上,用手捂住南烛的耳朵。

    南烛抬起头看他,眼睛又大又黑,里面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安静。

    “哥,”他说,“他说的对。我是omega,我是废物。”

    祝云深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不是的,”他把南烛抱进怀里,“你不是废物。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你。你是我的弟弟,这就够了。”

    南烛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靠在哥哥的怀里,小手攥着哥哥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

    后来他们的父亲出车祸死了。再后来,南烛分化成了omega——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开始变得温柔、和煦、讨人喜欢。他学会了笑,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让所有人都觉得“祝南烛是个好孩子”。

    但祝云深知道,那些都是面具。

    面具下面的祝南烛,还是那个七八岁的、站在碎了一地的酒瓶中间、安静地看着父亲发酒疯的小孩。

    那个小孩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相信任何人。

    因为他从最亲的人那里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你是个废物,你不配被爱。

    而现在,那个小孩找到了一个玩具。

    一个漂亮的、耀眼的、人人都想要的玩具。

    祝云深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一件事——

    如果姜浪真的只是一个“玩具”,那南烛也许永远不会学会如何去爱。

    但如果姜浪不是玩具……

    那南烛可能会毁了他。

    或者被毁了。

    祝云深把注射器扔进医疗垃圾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12章 标记

    姜浪觉得祝南烛最近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祝南烛看他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不是温柔——他本来就很温柔。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水底的暗流一样的东西。

    有时候姜浪会觉得,祝南烛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测量”他。像裁缝在量一块布料,看看够不够做一件衣服。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他想太多了。祝南烛就是祝南烛,温柔、美好、像月亮一样皎洁的人。他怎么会有“测量”这种功利的心思呢?

    他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因为一旦开始想,他就会发现很多蛛丝马迹——那些他本能地忽略了的、让他不安的细节。

    比如,祝南烛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表露任何负面情绪。从来不生气,从来不烦躁,从来不抱怨。一个人如果真的把另一个人当成“自己人”,怎么可能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比如,祝南烛的“主动”永远停留在某个界限之内。他会发消息,但不会聊太久;他会约姜浪吃饭,但不会去太私密的地方;他会让姜浪靠近,但永远不会靠得太近。

    再比如,祝南烛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的深处永远是冷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上面阳光明媚,底下冰封三尺。

    但姜浪不愿意看到这些。

    他选择性地失明了。

    他只看到祝南烛的笑容,只听到祝南烛的温柔,只感受到祝南烛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丝——他以为是“喜欢”的东西。

    他像一只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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