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1/2页)
她吸了口气,把后面那句话接了下去:老师她出海遇到台风,不幸遇难了。 这话一出,渠秋霜凝了眉,看向丛云。 丛云勃然大怒,像被踩到什么禁忌,挣开赵父的手,几步就冲到靳开羽面前,看都没看,就一巴掌扇到靳开羽脸上。 她声音凄厉:你是谁?胡说什么?你怎么敢咒橙橙? 人在发怒时,总能爆发出不同寻常的力气,纵使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这一巴掌扇得靳开羽耳朵嗡嗡作响,眼见丛云又抬起手,她也只是低头木然站着,不闪不避。 又是一记巴掌声响起,却不同于刚才的清脆,极为沉闷。靳开羽的脸上没有迎来预想之中的痛楚,她被推到了一旁。 她骤然抬头,却发现是渠秋霜伸手推了她,丛云刚才的那一掌结结实实地被渠秋霜迎了上去,挥到了渠秋霜的肩侧。 渠秋霜单薄的身子歪了歪,差点被带到地上,靳开羽连忙扶住她,半挡到她身前。 丛云发现打错了人,却并不罢手,注意到渠秋霜的动作,怒火更甚,眼底锋利又冷酷:我待会儿就给橙橙打电话,让她跟你离婚! 渠秋霜拂开靳开羽,低声说了句:我没事。 接着又抿了抿唇,朝向丛云,喉咙轻颤:妈,赵愁澄她 别喊我妈!丛云连忙打断,推了推赵父,声音都有些发抖:老赵,你快去叫保安,把她们拖出去。 靳开羽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她扯唇苦笑,可能这样才是正常的?看着渠秋霜略挡在她身前的肩膀,一时心底五味杂陈。 见赵父没有动作,丛云怒意牵连到丈夫身上:你怎么不动?你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吧? 赵父一贯冷静,此刻看女媳的脸色和这个女孩的情状就知道了,她说的恐怕是真的。 他转头看妻子,她虽怒火炽盛,但难掩惊恐惶急,眼底已都是泪水。 母女连心,丛云前天晚上就说自己心慌,但也不知道来由,小女儿热爱漂泊,联系不上是常事。心悸之下,她昨日还去寺庙里上了香。 但那种心惊肉跳感迟迟不消散。 一点火星就能将积累的忧惧点燃,今天一看到这二人就明白了来者不善,只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只能把怒火朝不相干的人身上撒。 赵父搂住妻子,带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妻子的背,丛云终于痛哭出声。 赵父方才的威严和凌厉也不见了,仿佛一瞬苍老了十岁,保养得宜的二人此刻看起来同被生活磋磨的年迈老人无异。 他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又替妻子擦了擦,声音像漏了的风箱:说吧,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靳开羽看着哀不能胜的老人,心底锥痛,揩过唇角的血丝,将文件上写的经过口述了一遍。 这可以算渠秋霜第二次听,她依旧沉默,若不是她背影颤抖,还以为她真的无动于衷。 丛云哭过,抬眼看着靳开羽,眼神含着审视。 靳开羽低头,避过她的目光,将另一份存了视频的u盘放在茶几上。 赵父在一旁,并不做声,只目光冷凝地盯着靳开羽。 丛云冷冷开口:为什么我的女儿死了?而你却活着回来了? 第4章 :您不一样,您是长辈。 靳开羽浑身一僵,像被刀劈中,她心里一直以来的那种隐隐的不安就这样被揭穿。 这话说得极过分,且恶毒。渠秋霜惊声开口:妈!您太过分了! 丛云眼锋扫向她:你住口!当初她说要娶你我就觉得不好,是她非要坚持,我和老赵才同意,现在你的妻子死了,你还有脸为不相干的人说话?! 渠秋霜的脸骤然失了血色,僵立在原地。 丛云却不留情,她心中的痛让她非得找人分担一二,继续持刀向人。 你跟她结婚这么多年,她除了前几年消停些,后面都在外面跑,你作为妻子从来不劝阻,尽到了一点作为妻子的义务吗? 渠秋霜低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从靳开羽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半面霜雪容颜,和无声的眼泪。 那滴眼泪仿佛含着灼烫的温度,将她瞬间从方才被击中的难堪中烫醒。 眼见丛云还要开口,她忍无可忍:够了!老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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