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1/2页)
席松一愣。 最后,他在短短五米的距离里,脸红成了一个番茄。 番茄被提溜着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侧面立着的那把吉他。 看见吉他时候心中剧烈的波动又涌上来余波,席松走了过去,伸手拨弄了一下琴弦,抬起头,眼里在一瞬间涌现出期待: “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唱歌吗,来吧,我准备好了。” 柏经霜顺势就坐了下来,把吉他抱在怀里,指腹在琴弦上轻轻按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想听什么?” 席松照常缩在沙发角落里,笑得弯起了眼:“现在都能点歌了啊?” 话罢,席松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脑海中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一首歌,只好让柏经霜唱一首他最擅长的。 柏经霜低下头思忖片刻,拨响了琴弦。 他低低的歌声一如当年: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从柏经霜唱响第一句歌词开始,席松的血液都仿佛静止了,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首歌叫《好久不见》。 柏经霜的声音还是那样,娓娓道来一般,轻柔、润泽,轻轻唱响这首歌时,也像涓涓细流,滋润心田。 可是席松的静止了片刻的血液忽然翻涌上来些许的痛楚,像是野草藤蔓一般缠上来,密密匝匝的刺扎在皮肤上。 “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席松呆愣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不敢再看柏经霜的脸,而是越过他,看向了窗外。 夜色那样深,像他们重逢的那晚一样。 恍惚之间,席松又看见了那天滂沱的大雨、淋湿的衣衫。 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可仿佛还有余音,在席松耳边久久不散,从歌声里沁出细细密密的痛意来。 等席松回过神来时,柏经霜含笑的视线已经投了过来: “想什么呢?” 席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撑着沙发蹭了两下,把自己挪到了柏经霜身边,紧紧贴着他,像是那次他们在电梯里生死攸关的时候一样。 空气沉默半晌,席松略显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在想,如果那天没有雨,我该怎么办?” 大雨忽然落下,冲刷尘埃,洗净旧痕,连绵不绝。 “不会的。”柏经霜的声音在那场七年前的大雨里,变得清晰,坚定,“那天一定会有雨的。” “为什么?” “因为那天,我的梦里也有雨。” 第77章 (n)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柏经霜抿了一下嘴唇,接了下去: “那天夜里,你敲门的时候,我的梦里下雨了,我梦见我一个人出门,没有带伞,只好在屋檐下躲雨。” 柏经霜放下了手里的吉他,让席松靠在他身上,抬起手臂,将他揽入怀中。 “然后,你就敲门了,你让我从梦里醒了过来。” 说到这里,柏经霜抿着唇笑了,又补充道:“虽然把我吵醒了,还吓了我一跳,但是你解救了我在梦里没有带伞这个难题。” 想起七年前夏日初遇的那场乌龙,席松也低着头笑,情难自抑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我真不是故意的。” 柏经霜感受到席松此刻的气压有些低,于是刻意地跟他开了两句玩笑:“幸好我心脏不错,没被你吓出个好歹来。” 空气短暂地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席松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跟着柏经霜一起跑偏了。 柏经霜说的,是七年前的那场雨。 而他说的,是前不久的那场雨。 大概是今天说了太多掏心窝子的话,席松的思绪一旦冒了个头,就源源不断地从敞开的心门里流了出来——有些问题,也影影绰绰地浮现出来,很快便皎如日星地摆在眼前,让席松一定要刨根问底地得到一个答案。 “那如果今年的那天,也没有雨呢?”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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