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1/2页)
柏经霜重新套上睡衣,看向席松的眼含着笑: “下次轻点咬。” 话落,柏经霜转身走出了卧室,留下席松又一次缩进了被窝里。 脚步声渐远,席松才重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向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衣服怎么穿得这么快,也不给他仔细看一会儿的机会。 二人简单吃过饭后,柏经霜陪着席松前往医院拆石膏。 席松到底是年轻,恢复能力强,又加上柏经霜每天不重样的营养餐做着,医生说席松恢复得很好,可以顺利拆除石膏。 厚重的石膏跟他相处了一个月,此刻左腿的重量忽然变轻,席松还有点不习惯。 直到从医院的大门走出,席松才终于适应过来,站在医院大门口跳了两下。 这一个半月柏经霜盯着他那条腿都觉得胆战心惊,万分小心,生怕让他再次受伤。这好像成为了一种习惯,所以即使此刻席松已经拆了石膏,习惯仍然存在着。 看着席松在原地跳腾,柏经霜蹙了蹙眉,心有余悸地问他:“真的不疼了?” 席松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真的不疼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可以去参加奥运会。” 为了证明给柏经霜看,席松又蹦了两下。 “过两天该去上班了,在家躺了一个多月,体力都变差了,明天赶场换衣服都要跑不动了。”说着,席松忽然有些怅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一声长叹,“还吃胖了。” 养胖他的罪魁祸首毫不心虚,面不改色地回应:“没关系,你工作运动量那么大,过两天又瘦下来了。” 席松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哄。听柏经霜这么说,他点了点头,那些惆怅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活力:“你说得对。” 由于席松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医院距离家也不远,于是二人达成了一起走回去的共识。 时间已然是十月下旬,这座城市的秋更凉了。秋风无孔不入地灌进脖子里,让每一寸肌肤都染上寒意。 明明出门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的天气忽然阴了下来,还隐隐有了要下雨的意思。 席松的外套有些薄了,秋风每次拂过,他都被冻得一个激灵,只好裹紧了外套,让风钻进身体的动作慢一点。 可是秋日的天气像迅速翻过的书页,天气预报甚至来不及播报,不远处的云就飘了过来。 大雨随之倾盆而下。 柏经霜席松二人都没想到会突然降雨,二人别无他法,只好暂时找一个屋檐避一避雨。 大雨磅礴,落在地面、枝丫、屋檐,发出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声响,好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合奏曲,每一个音符都悠远绵长。 雨落下来后,寒风更刺骨了。 席松站在屋檐下,吸了吸鼻子。 “冷吗?” 柏经霜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透过风传向席松的耳边。 席松点了点头:“有一点。” 下一秒,柏经霜牵起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温暖的体温透过手心,传向另一个人,直击内心。 席松一怔,随即回握上柏经霜的手,在屋檐构成的天地之下,笑得明媚胜阳光:“现在不冷了。” “找一个店坐一会儿吧,外面风大。” 二人十指相扣,沿着屋檐朝前走去。 忽然之间,席松的目光被街对面二层的一个门牌所吸引。 席松忽然停住脚步,用放在口袋里那只手捏了捏柏经霜的手心: “那个纹身店牌子下面写的穿孔,是不是能打耳洞?” 柏经霜一愣,神色有些诧异。“是,我之前就是在一家纹身店打的。” 一分钟之后,两个人出现在了那家刺青店里。 刺青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留着一头板寸,右臂上纹满了图案,嘴上戴着唇环。他正在擦拭工作台,见柏经霜和席松进来,朝着他们笑了笑: “纹身还是穿孔?” 刚刚是柏经霜牵着席松,这会儿是席松拉着柏经霜。 席松站在柏经霜身前,回以一个笑容:“我想打个耳洞。” “没问题,想打什么样的。” 席松松开了柏经霜的手,走上前去坐在纹身师面前的椅子上,捏着镜子跟纹身师沟通。 他们说的什么,柏经霜几乎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席松跟纹身师点头过后,轻蹙着眉又一次确认:“真的要打吗?” 席松照了照自己左耳耳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