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2/2页)
他手臂的肌肉不断膨胀,手背的青筋几乎快要炸裂。 她从来没听见过贺驭洲说脏话,却在此时,清晰地听见他唇齿间几乎无法克制地碾磨出一句国粹。 他屏息,毫无借力轻而易举便仰坐起身,将她用力搂进怀中。 他的吻温柔又急切地落在她脸颊,在她耳边几乎咬着牙说:“你真是…要给我多少惊吓?” “惊吓?”岑映霜皱起眉,故意咬字清晰重复他这两个字。 贺驭洲笑音绵长,吻她耳垂,改了口径:“惊喜。” …… 他惊吓还是惊喜不清楚,她反正已经活人微死了。 小花盆的确没办法种下参天大树,但花盘里面的土壤可以。 只要花盆碎裂,肥沃的土壤一顷而下,将树根尽数掩埋。 而她已经破裂了。 岑映霜几乎生理性地流泪,不停地吸鼻子,手指在颤抖,无力又虚弱地抓住他的肩膀,哽咽着声:“现在你觉得真实了吗?” “现在你总觉得真实了吧?” “你真实了,我快痛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嘤嘤啜泣。 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她自己独断专行,是她自己自主主张,却在这一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把全部罪责都扣到了贺驭洲的头上。 真不怪她小家子气。 因为从头到尾,贺驭洲才是妥妥的既得利益者。 “不哭。”贺驭洲深呼吸,将她搂进怀,手心摩挲着她单薄的背,唇吻她湿润的眼睛,轻哄般的口吻:“那怎么办?要我出来吗?” 岑映霜的勇气又转瞬即逝,果然冲动是魔鬼。 她听到贺驭洲这么说,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嗯!”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善变得不行。 贺驭洲很温柔有耐心,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委屈,当真应允,“好。” 将她缓缓抱了起来。 贺驭洲不愧常年健身,臂力实在惊人,就这么轻而易举令她悬了空。 可下一秒贺驭洲的手臂又忽然一松———— 从高楼失重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同时贺驭洲沙哑而绵长地“嗯”了一声,几乎昂起头长叹,“实在抱歉,霜霜。” “我暂时没办法。” 贺驭洲的态度非常端正,语气真诚至极,温柔吻着她的脸颊,嘴里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抱歉,丝毫不妨碍躬行实践。 即便他是真的打心底心疼她,但……实在太久违了。 久违到令他头皮发麻,掌控不了自我意识。 岑映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 岑映霜的发量很多,平铺起来像海底飘摇的海藻。 “我就知道……你说的话…嗯全是假的……”她连哭声都断断续续,“你是故意的!” 故意博取她的同情,让她心疼,让她怜悯,让她好上了他苦肉计的当! “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明明在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循序渐进,却忍不住摁她膝盖,明明凶得要命,却能贴着她纤细脖颈,轻轻慢慢地吻,“不真实是真的,出不来也是真的。” “…….” 他还真是坦荡实诚得过分。 “我的确感觉到一点真实了。”贺驭洲伸出舌头舔她脖子上的脉搏,感受着她血液骤乱的跳动,唇边呷着的笑容很坏,全是贪得无厌,“你t再多说几次爱我,就更真实了。” 贺驭洲是全天下最厚颜无耻的人! 这是她无数次对他的行为作出的总结。 他竟然好意思说现在只感觉到一点真实? 这是一点? 她在剧组吃的晚餐在胃里翻江倒海。所有感官都在此刻放大,岑映霜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晃荡。 她双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吐出来,她可不想让场面更狼狈,让他知道她今晚吃的晚餐是鸡蛋蔬菜沙拉三明治。 “说啊。”贺驭洲在急切地催促,不论哪里都在向她急切地催促,讨要,“霜霜,说爱我。” 他喉咙间是沉哑的喘音。 见她捂着嘴巴,贺驭洲的手掌索性扣住了她的下颌,触摸上她紧咬的唇,手指往里探,强制性探入她的口腔,令她的嘴微张。 他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勾缠她的舌,她唔唔了两声,他便往外挪了挪,下一刻又伸进去,反反复复。似乎在模拟此刻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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