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页)
而此时此刻,她虽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但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从字里行间以及她的本能反应,便能看出其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看见她脖子上的项链,第一眼就认出了项链上的水晶。 这颗水晶,是贺驭洲亲自去巴西采的,一直都好好收藏着,如今却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看来,你已经接受他了。”陈言礼得出结论。 岑映霜面上的笑容敛了敛,却并没有否认,看上去似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抿着唇干咳一声:“他其实……人挺好的。” 陈言礼淡淡笑着:“我之前跟你说过,阿洲身上有很多优点,慢慢你就t会发现了。现在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他打趣着,“言礼哥没骗你吧。” 岑映霜更尴尬,耳朵开始发烫。 陈言礼还是垂眼盯着她,眼睛里是有笑意的,但这笑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苦涩落寞。 “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他要是欺负你了,或者惹你不高兴了,一定要告诉言礼哥,我替你教训他。” 岑映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打算怎么教训他?” 这话问的,还真让陈言礼思考了一番。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贺驭洲,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闹翻脸过。 但话都撂在岑映霜面前了,不说点什么就下不来台了。 “地下室那个拳台知道吧?” “知道啊。” “我跟他从小打到大。” “……你打不过他吧…”岑映霜无情拆穿,“他那身肌肉,我看着都害怕……” “……”陈言礼状似窘迫地捂脸,“给留点面子吧。” 岑映霜抿着唇憋笑。 陈言礼也跟着笑了笑,口吻却郑重其事:“但他敢欺负你,我绝对第一个不放过他。” 两人都笑开了的时候岑映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笑着拿起手机一看,是贺驭洲打来的。 笑容收了收,接听起来:“喂。” “在做什么?”贺驭洲问。 岑映霜脱口而出就要说言礼哥,幸好及时改口,“表哥……” 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眼陈言礼,不知为何有点尴尬和害臊,声音更轻:“表哥回来了,我们在聊天……” 贺驭洲当然知道他们在聊天。 手机屏幕上正是客厅里此刻的画面。 岑映霜和陈言礼站得很近,在他打电话前,两人正聊得起劲儿,笑得开怀。 贺驭洲看见岑映霜那灿烂甜美的笑容就觉得刺眼。 “又不急着玩娃娃了?”贺驭洲垂眸盯着屏幕中的她,瞳孔漆黑,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他看见岑映霜咬了咬嘴唇,手机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玩啊,我等会儿再去玩。” 还不待他再开口,就从监控里看见陈言礼很有眼力见儿地告辞,“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陈言礼笑了笑,然后转身缓缓离去。 贺驭洲表情未变,淡淡对岑映霜说:“好,那你们继续聊吧。” 岑映霜朝电梯走去,主动交代:“他走了,我要上楼去玩娃娃了。“ 贺驭洲“嗯”了声,“晚上见。” --- 岑映霜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离开了香港,去了上海拍广告。 贺驭洲原本让她坐他的私人飞机,她嫌太高调,死活不愿意。他便没再坚持了。 自从东山寺建好之后,贺驭洲每年年底都会抽出时间去上香,小住两天。也算是修心养性。 往年要么他只身前去,要么同父母妹妹一起,要么就是和陈言礼一起。去年陈言礼办画展没走开,便约好了今年。 岑映霜离开的两天后,贺驭洲同陈言礼去了东山寺。 每年贺驭洲来东山寺烧香这两天都会封山,停止接待游客。 当晚抵达东山寺,住持亲自来迎接,第一眼便注意到他受伤的手腕以及消失的珠串。 贺驭洲只道出了点意外,住持便称这手串是给他挡了一灾。还问他要走了散落的珠子,表示要再重新给他串起来,重新再开光。 原本贺驭洲是想珠子断了便断了,但又转念一想这是岑映霜亲自一颗颗捡起来的,再串起来意义就更不一样了。 次日,贺驭洲照旧在凌晨五点起床。 已进入深冬,凌晨五点的天空漆黑一片,内地不似香港,温度已至零下,同样是山顶,寒冷到呼出的气息仿佛能瞬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