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2/2页)
有若无地展现出他窄劲的腰,身上裤子熨烫妥帖没有一丝褶皱。 她扫一眼过去。 竟然第一反应还有功夫想,他身上这么平平整整的,哪里有电棍的痕迹。 她一出现,贺驭洲就不紧不慢地将烟在桶盖上摁灭扔了进去。 司机下了车,替他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上了车,贺驭洲从中间扶手箱摸出来很小的铁盒薄荷糖,往嘴里扔了两颗。 还逗她似的,将薄荷糖往她面前递了递,侧眸轻佻看她,眼神示意她要不要。 岑映霜连连摇头。 贺驭洲只勾了勾唇,什么都没说。 恰好手机响了,他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看。 接电话时说的不知道是哪国语言,但单单听上去的话就让人觉得十分地道流利。 他说普通话和说粤语或者其他国家的语言时的声线都不太一样。 说普通话时更低沉清醇一些,说其他语言时似乎就更浑厚一些。 如果换做两人关系闹僵之前,她肯定会变成夸夸怪,变着花样儿地夸贺驭洲好厉害,语言能力好强种种。 可现在,她只要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都觉得煎熬和窒息。 不过幸好他在打电话,可以省去跟他交流的功夫。 她扭头看向窗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是一个透明人。 车子行驶。 一出小区,车后就跟了好几辆黑色轿车。 原本打着电话贺驭洲,突然中断了一下,转换成普通话,对着前排的司机说了两个字:“医院。” 岑映霜原本在走神,听到这两个字,反应慢了好几拍,后知后觉醒神:“为什么要去医院?” 贺驭洲目光仍旧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淡淡说道:“你不是肚子痛?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 “………” 原来她刚才开门时跟琴姨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她没料到他会提出去医院。 心中不免忐忑,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就是岑泊闻在的那家三甲医院,从她家出发的话,那必然是去那里了。 医院里到处都是岑泊闻的同事,谁都知道她是岑泊闻的女儿,这要是跟贺驭洲去了,被人撞见告诉岑泊闻,让岑泊闻知道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去了医院,不知道会怎么浮想联翩。 “不……不用!我就是生理期来了,有一点痛经,没什么大事的!”岑映霜连忙解释道。 “那也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止痛。”贺驭洲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哄,“怎么都比你忍着强。” “我已经不痛了。”岑映霜立即找补。 贺驭洲的回应是沉默。 并不是默许。 而是这样的态度已然表明他的立场,强势又不容置喙,根本没有她反驳的余地。 岑映霜心急如焚。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人认出来,千万不要遇到熟人。 然而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她又慢慢发现这并不是去岑泊闻医院的路。 心中不免疑惑。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家医院。 岑映霜认出来,这是北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配备最高端的医疗设备和国际化的医疗服务团队,专门供有钱人做健康管理。 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下了车,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上前迎接,整个医院除了他们和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任何病人。 岑映霜似乎已经对贺驭洲惯有的清场基操免疫了,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去了诊室,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她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比如平时经期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之前的疼痛程度以及月经量,有没有呕吐腹泻等症状。 岑映霜认真回答。 听到这些问题,岑映霜在想怕是医生都觉得贺驭洲是在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她都已经说了不痛了,还要来。 也算是明白了,贺驭洲是个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和想法,或许是对别人不信任,更或许,只是因为他是个太自我的人。 没有做检查,毕竟正处经期,做检查会影响最终结果。 最后连药都没有开,只说让好好休息,注意保暖,毕竟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疼痛迹象,没有必要吃药。 医生告诉贺驭洲,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等例假结束之后再来做详细的检查。 从诊室出来,岑映霜默默往外走。贺驭洲就在她的身旁,她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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