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2/2页)
们一同长大,他自然了解贺驭洲的脾性。 贺驭洲就像他崇拜的贺静生一样,强势、强大、雷厉风行,志在必得。 只要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不择手段。 他同样崇拜、羡慕贺驭洲能毫无顾忌,随心所欲。 当然,也嫉妒。 陈言礼露出自嘲的笑意,双臂撑在吧台两侧,脑袋垂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挣扎和沉思。 好半响,终于将贺驭洲递到面前的那一杯酒端起来喝了个精光。 “喜欢就好好追。”陈言礼的声音显得格外深沉,“别做伤害她的事,不然,”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两秒,他抬起头,直视贺驭洲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我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转身离开。 “liam” 贺驭洲突然开口叫他。 陈言礼回头。 贺驭洲从吧台中走了出来,走到拳台旁,又拿了一副拳套扔给了陈言礼,“那就别放过我,心里不爽发泄出来,打一场?” 陈言礼接住他扔过来的拳套,并没有往上套,而是问:“赌注是什么?” 这个拳台,可以说他们在上面从小打到大。 当然,每一次都有赌注。 贺驭洲这个时候不会单单只想让他发泄。 贺驭洲这个人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做任何事的前提是,有所图。 贺驭洲倒也不遮掩,他一边戴拳套一边看着陈言礼,直截了当:“我要那幅画。” 那副《少女》 贺驭洲不能忍受她对别的男人笑得那般开怀,哪怕只是画里的她而已。 就像他更不能忍受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她在香水广告里的美一样。 那天,在斐济的海里。 日落前的二十分钟黄昏时刻, 他遇到了误入凡间的天使。 只能他独自欣赏的天使。 ----- 岑映霜在爷爷奶奶家一共待了六天。原本有一些通告,她也不敢去,正好自己例假来了,只能对曼姐谎称痛经痛到下不来床,周雅菻心疼她,让曼姐把一些无关紧要的通告都推了。就连表演课,都不让老师来。 她要过这十分关键的与世隔绝的几天时光。 前五天,是她过得最忐忑不安的五天。像是在等待审判的死刑犯,煎熬至极。 一睁眼就时刻关注着手机,生怕贺驭洲联系她。 两天过去,贺驭洲都没有联系她。 她稍微松懈了些,试探般将贺驭洲的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微信还按兵不动。 如果他打电话就会发现不对劲,或许就会发微信质问她,到时候她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好。 可接着又是三天过去了,贺驭洲没有给她发过一条微信消息。 岑映霜终于有了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看来贺驭洲只是一时新鲜感,几天过去,他的新鲜感也过去了,他肯定不会再来找她了。 贺驭洲那种身份地位的人,身边倾国倾城的姿色多如牛毛,怎么会执着于她一个人。 说不准,这几天她没有在他眼前出现,他早就忘了她这号人姓甚名谁了。 岑映霜彻底放松了警惕,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懈,她被无罪释放了!她自由了! 这么久总算睡上了一个安稳觉。 她多在爷爷奶奶家待了一天。 爷爷奶奶家在郊区,附近的邻居也都非常朴实友善,小孩和老人居多,白天陪爷爷奶奶看电视,在院子清理杂草,晚上就陪他们散步。 第二天启程回了市区。 回到家,周雅菻也在。最近这段时间周雅菻都挺清闲的。 “映霜回来啦。”琴姨笑着说道。 岑映霜将行李箱往客厅一放,无所顾忌地躺进了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像是吸水的海绵,她整个人都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像水里欢快的小鱼儿一样在沙发上扑腾几下,“终于回来了!” “妈妈!妈妈!” 她躺在沙发上开始疯狂呼唤。 “诶,在呢在呢。” 周雅菻在二楼的瑜伽室做瑜伽,听到岑映霜的呼唤就立即上线。从瑜伽室跑了出来,“乖宝,妈妈在呢。” 岑映霜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扑进了周雅菻怀中,吧唧一下在周雅菻脸上盖了一个爱的印章。 “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周雅菻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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