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1/2页)
“我杀了她……陛下认为我是护驾,赏赐了许多金银。” 她猛地冲向景辞云,但景辞云躲开了。阿月摔在地上,她一时未能反应,又低声笑道:“我杀了她。她喜净,所以我剔了肉,让她……能够干干净净的,在此处陪着我。我——杀了她……” 她慢慢爬起了身:“我一直未死,其实是有一件十分重要之事未能完成。事关殿下,还请郡主——能够离近些……” 听到与母亲有关,景辞云便也走近了些。但是她刚一走近,阿月便猛然扔出不知明的药粉,白色的粉末全数入了眼。 景辞云吃痛喊了一声,立即捂着眼后退。 “你与殿下太过相似!我恨她!你便代替她,再死一次!!”阿月怨恨大喊,又朝她猛然冲去! 景辞云半睁着眼,眼前的人都已是看不清楚。只是模糊中见到一个影子冲来,她立即朝一旁避开,伸手用力一击,阿月便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死是活。 “该死!”景辞云擦拭了眼睛,努力辨别方向,想去寻找水源。 可是前脚一踏出门,后脚不知为何未能抬起,磕在那门槛上,摔倒了。 逐渐模糊的双眸让她无法看清路,眼中的刺痛让她忍受不了,捂着眼爬起时,已是恼火至极。 这阿月也不知是给她撒了什么东西,灼烧得厉害,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都该死!!” 景辞云放下捂着眼的手,半眯着眸子,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脑袋也更是混沌…… - “此前,我曾给过一些假消息试探过,但是都被弋阳并不上当。我猜想,她应当是早已知晓此事。她们身为暗探却被知晓身份,已是无用的棋子。被自家主人舍弃的,我捡来还有何用?故而,故意派她们去刺杀景帝。只可惜那时,弋阳早已死了,她看不到我杀了她的人。”说到此,应箬还觉得有些惋惜。 马车疾驰着,离苍水越来越远。燕淮之望着窗外,眸色暗沉。权势之争,总是踩着一个又一个的尸体走上去。 有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有人蹈锋饮血,冲杀于绝阵之中。为百姓,为家人,为信仰,为权,为财。 她自己都说不清,在这样的权势之争中,要如何分出对错。 “长宁,那景辞云的性子怪得很。我听景稚垚说她阴晴不定,杀过不少人。表面人畜无害,实则阴狠毒辣。长宁,你在她的身边,应是受了不少苦。”应箬那冷淡的语气一变,又满是怜惜。 “不过幸好,你如今也无需再回到她的身边了。” “为何?那兵符还未寻到,而如今,朱雀令也已到了景帝手中,为何要离开?” “那朱雀令已不重要。我得到消息,兵符就在兰城,在越氏手中。所以,我们即刻前往兰城。” 燕淮之有些愕然。 “长宁,我记得弋阳当年是想要将你赐给越氏的大小姐?”应箬突然问道。 “我不知。”燕淮之的神色,瞬间暗下。 “越溪当时也在苍水,你们应当见过面。” “嗯,见过。” 越溪对此事并未谈起过,初次谈话时,还在威胁着她莫要不听话,只安心待在景辞云身边即可。 燕淮之不经意地将手收回,手上的血迹还未擦拭干净,她还记得当时景辞云对于自己的躲避,十分恼火。也不知现今的离去,依她那性子,是不是更会生气…… 应箬打开了那竹窗,望向车外,竟是下起了朦胧小雨。 “长宁,天冷了。今年,也会下雪吧。” 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收紧,北留常会下雪,但是每每见到那白茫茫的雪,她便会想起国破那日。 冬日本就寒冽,那一年更是冷到刺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难以呼吸,也不知为何,好像在水中一般,快要被溺死。 被鲜血染红的雪,那时,天上的雪是红色的。 落下,却成了黑色。 后来每每到了下雪之时,她都会缩在殿内,只要紧闭门窗,便什么都不会瞧见。但是窗外呼啸的风并不愿给她躲避的机会,总会带来国破家亡那夜的所有。 着火的宫殿还在眼中燃烧,被烈火活活焚烧的,是她的弟弟妹妹。那时的哭喊声响彻云霄。而被一刀砍了头的,是她的叔婶。 那些尖锐的欢笑声,刺耳的污言,总是时刻回响在耳边。 后来终于离了宫,到了皇家别院后。与景辞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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