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峙 (第2/4页)
见底的疏离,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以后该怎么做,所以他想把傅彦清留在自己身边,他认为,时间久了,傅彦清总会有接受他的那一天,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从来没有,可自从前两天跟刘琳见了一面后,他终于知道了,他错的有多离谱。 他只是深陷在自己的情感里,从未真正考虑过傅彦清的感受,他所谓的喜欢,对傅彦清来说,或许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但是真正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占有,而是放手,让他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幸福。 傅淮知和孙若微的订婚宴定在下月一号,消息像块冰,悄无声息地沉在傅家大宅的空气里。 傅彦清依旧每天被人跟着,上班下班,两点一线,他已经两个月没见过傅淮知了,倒也落得清静。 这样挺好的。 傅彦清不止一次这样告诉自己。 没有纠缠,没有逼迫,像两条暂时并行的线,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傅致松临时要去外地开会,走前又加派了人手,一边盯着傅淮知,一边守着他,严防死守的架势,像是在隔开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傅彦清亲生父亲的忌日这天。 他一早就出了门,手里拎着素色的花束,刚走到玄关,就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傅淮知。 对方显然是夜不归宿,一身浓重的酒气裹着清晨的寒气,头发微乱,眼底带着红血丝,看见他时,脚步顿了顿。 傅彦清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腕却猛地被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下一秒,他被一股蛮力拽了过去,跌进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里。 “傅先生!” “傅二少!” 守在门口的两个人立刻上前,却在傅淮知冷冷扫过来的眼神里停住了脚步。 他们是傅致松派来的,既要看着傅彦清,又不能真的对傅淮知动手,只能急得在一旁打转,劝也不是,拉也不是。 怀里的人很轻,隔着衣料都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 傅淮知收紧手臂,喉咙里滚出几个字,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瘦了。” 傅彦清听了这话,身体一僵,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他冷笑一声,心中满是嘲讽,自己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偏过头,避开他凑近的呼吸,冷声开口:“松开。”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点点推开像藤蔓一样缠上来的傅淮知,力道不大,却足够划清界限。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转身要走,手腕却又被拉住。 “今天是你爸爸的忌日吧!我跟你一起去。”傅淮知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执拗的偏执。 傅彦清回头看着他,眼底终于燃起一簇怒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厌恶:“傅淮知,你不配。” 傅彦清不想让这个人出现在父母的陵园,不想让那片清净地染上这里的污秽,更不想让长眠的长辈,看见自己如今这副被他拖入泥沼的模样。 “放开。”傅彦清加重了语气,用力挣开他的手,快步走向门口,头发被风吹的微微晃动,像他此刻极力按捺的颤抖。 陵园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清苦,傅彦清刚放下花束,就看见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个人。 是周一。 他抱着膝盖缩在那里,脊背绷得很直,像是等了很久。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露出一双带着暗暗忧伤的眼睛。 “你真的来了。”周一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 “好久不见。”傅彦清顿了顿,走上前。 “一百零一天。”周一立刻接话,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是挺久的。” 傅彦清沉默着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墓碑边缘的纹路。 “我爸说,他当年就是在这附近把你捡回去的。”周一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眼神落在墓碑上的“林”字上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