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逃兵 (第1/3页)
第7章 “逃兵” 到底不是睡觉的时辰,没过多久,谢卿雪便迷迷糊糊转醒。 殿内昏暗,安静得仿佛只有他们……二人? 谢卿雪有些懵地抬头,侧颊的肌肤擦过他的下颌,看到他在看着她,看了不知多久。 神色颇有些……可怜兮兮? 见她醒来,李骜的长胳膊长腿收紧,她被牢牢禁锢在他怀中,又不至于紧得难受。 怪不得此觉还颇为舒服,并未觉得难受。 自沉睡醒来,谢卿雪的身子总是偏寒,手脚冰凉。白日里不如何能感知到,每每夜里最是难熬,仿佛身子里盛了许多冰,被褥多厚都不管用。 而他是个天然的火炉,过于高大的身躯可以将她整个儿嵌入,不留丝毫余地,几乎每一寸的肌肤相贴,总是给她带来最多最浓的暖意。 不止不冷,有时还会生了汗。 此时一觉醒来,她贪恋梦与暖,眼看着他,手脚习惯地往他怀中又钻了钻。 里衣丝丝滑滑,指尖却不满,想循空隙钻进去。 他浑身的肌肉雄壮饱满,又不过分夸张,摸起来…… 谢卿雪的手被摁住,掌心烫得像火。 他的鼻息埋在她的脖颈窝儿里,声音闷闷的,“卿卿,你如今,都不信我了。” 谢卿雪怔然,一会儿,明白过来。 她就说,命鸢娘请原先生怎的这般顺利,原来,是他抛开政务也跟着过来听了。 还偷偷的,只敢在事后露面。 这段时日她能感觉得到,他对她行踪的极度掌控欲,他总是在怕,她离开他视线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怕。 他知道她不喜欢,却又克制不住。 想放手,又根本无法放手。 于是许多事情就会像今天这样,她要做的事,一开始他便会知晓,甚至从头到尾他都在。 而由此产生的所有情绪,他会忍,实在忍不住了才露出些许,连露出的方式,都小心翼翼。 他问出这样的话,心中又何尝没有答案。 是他不告诉她,心中有太多的说不出,她才会寻其它的法子知晓。 谢卿雪哼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 帝王的下颌大大一只,皇后的手纤弱雪白,一看便知是帝王特意配合。 “你好好说,我是信原先生的身后名,还是信你?” 帝王面无表情,只是配上这样的姿势,莫名有种惹人怜惜之感。 深墨的眼眸笼罩着他的皇后,无数情绪翻涌,隐约的脆弱在深处躲着。 谢卿雪手往后,抱住他的脖子。 “那日的事,我问过子渊了。” 话音还未落,他的身子从上到下僵了个彻底,让她觉得自己此刻抱了块石头。 不满地屈膝顶他。 李骜感觉到,控制着想软些,身子却不听他的话。 谢卿雪叹了口气,“子渊都同我说了,也认错了,他不该口不择言那样指责他的父皇,政事就是政事,就事论事便可,牵扯到私事,便是不该。” “他其一,错在公私不分,其二,错在心中存有偏见不满,乃至误解,却一直不曾想法子化解,任由情绪在心中越积越多,最后,以最糟糕最伤人伤己的方式说出。” 对伯珐俘虏如何处置有不同看法再正常不过,却偏牵出长久以来对父的心结,于是此事的坚持便不仅仅是为了政事,而是憋着一口气要压过父皇,如此丧失中正之心,于家于国,皆无益处。 做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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