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第2/2页)
,便是世间最大吉兆。 大吉,是上上签么? 不。在叶暮心里,大吉只是上签。 可她贪心。 她不要仅仅是他命中的吉兆,她要成为他命途本身,要那运势好上加好,圆满无缺。 她要上上签。 叶暮握过他正在忙乱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她牵引着它。 “我今晚还没吃饭。” 往下。 “以珵,”她唤他,低笑了声,“要不要和我共进晚膳?” 作者有话说:我还是更新啦,宝们,冬至快乐[加油][墨镜]下章还有! 第63章 忆江南(三) 要命。 清辉静洒, 河水潺潺。 谢以珵先触到的,是温热的湿。 他原本听了她那句“没吃饭”,真切以为她是真的饿坏了, 想她从下晌奔波到深夜, 怕是连口水都没能好好喝上。 暗中自责自己是如此粗心,忽略了顶要紧的事, 她本就肠胃不算太好,近来胃口好不容易才稍见起色, 今日这般折/腾,前几日白调理了。 往后南下苏州, 饮食更难周全。 他竟还在这里与她论什么面相命理,说些虚头巴脑的话, 谢以珵都想起身去寻, 哪怕这荒郊野岭, 也要设法找些吃食。 然而, 念头才刚起, 他已被她软软的手牵引着,猝不及防地碰到了那意料之外的细/腻, 暖/润了谢以珵修长的手指。 又听她且羞且娇的低笑与后话,他思了几瞬才知道她在说什么。 谢以珵缓缓抬起眼, 撞进她的眸子里,目光沉静,随着叶暮的放手,又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想好了吗?” 叶暮不答,反抿抿唇,“难不成接下来还要我教你啊。” 她迎上他的目光,似有不满, “你才是师父,什么都要弟子手把手地来教么?” 谢以珵被她这大胆挑衅逗笑了下,极轻。 但叶暮就觉心魂被勾走了。 他生就一副冷心冷玉的骨相,眉目疏淡,平日里不笑时,总带着疏离的出尘之气。但微微勾唇,骤然浸染上人间烟火,红尘生动,教人看得心头怦然。 只是当那冷寂底色上添了一层慾时,才让叶暮知何为心旌摇荡,目眩神迷。 她怎会觉得他需要被手把手教呢? 那么多年,他一个僧人,手指拨过千百次佛珠了,早已了如指掌,拇指扣住浑/圆的珠子,指腹缓缓压过,中指与无名指随即跟上,轻巧地向内桉/拨。 他是那么的驾轻就熟。 虽然叶暮看不到,但她能感知到。 只是佛珠之间的碰撞也会发出这般令人耳臊的声音吗? 叶暮愈发热,愈发渴,谢以珵瞧出来了,有意将手伸出来,抹在她微张的唇上,“四娘,快乐吗?”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味道。 她第一次吃到,不是属于夏天的栀子花香,这味道更复杂,更原始,更像是冬天的海边,带有腥涩的苦意。 她的外祖父家在即墨,沿海,她第一回去的时候,是谢以珵失去所有音讯的那个冬天,心情灰败,看什么都蒙着冷雾,想去看海散心,但没看成,她才知道原来海面也会结冰。 但他的手可不会结冰,水光泠泠,细线将断未断,谢以珵抹了些自己的唇上,俯下身来,吻她,“我们一同尝尝。” 衣领下,他的肩胛骨嶙峋突起,如同两片陡峭悬崖,将她的双/蹆架之高悬,一回回都要跌入谷底,又被他稳稳承/接抛起,天旋地转,万物失序。 河滩的寒气被隔绝在晃/搖的车厢之外,河水缓欢,遮掩着女人细碎的哭/喃,整个夜都在滚/沸。 雾隐遥岑,阴/阳逆气。 “你会想我么?” 她躺在软垫褥上,灰色的粗布衣裳被胡乱地甩在一旁,像褪下的蝉翼,整个人也懒洋洋的。 谢以珵觉得她这问题问得痴傻,忍不住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的情/动尚未平,“还用问?” 他听到她也笑了下。 撑起些身子要去看她的眉眼,见她眼角眉梢还染着未褪的媚色,竟也跟着傻问,“你会吗?” “我整天有那么多事要做,哪有时间想你。” 叶暮可不像他那么老实回答,透着餍足后的酥/软,语气却绝情得像个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账的负心汉,“这么忙,我也是没办法。” “那就睡前想,”谢以珵伸手拉过自己散落的素白里衣,盖在她身上,“再忙总要睡觉的。” “睡前想就睡不着了。” 她裹着他的里衣坐起身,膝行到窗边,推开窗缝,想散散甜腻之气,这才发现天有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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