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 (第2/2页)
得她巴巴跑过来只是为了说她的那只绿鹦哥。” “你听到了?” “吴姑娘这么欢欣,想必整条巷子都听到了。” 谢以珵拢着她衣襟的手指顿住,反应过来,“你醋了?” “我可没有。” 叶暮要起身,他不让,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肢,稍使了点力,按揉了下。 “你有。” 她被他按得笑嘻嘻,嘴上却犟,“我没有,谁要醋?我马上就要去苏州府了,听闻苏州男子最是温柔体贴,性子也不似北方男人这般急躁,我想同怎样的人结交,便同怎样的人结交。” “你敢。” “为何不敢。”叶暮见他认真,愈发存有逗/弄之心,“反正你在这里,也管不着我。” “你敢,我就像今日这般罚你。” 叶暮忍不住笑,他到底能不能分清何为赏罚。 她非但不躲,反而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袖垂腕露,笑意嫣然,“那你现在便罚吧,谢以珵。” 真是嚣张。 “我巴不得。” 更嚣张了。 谢以珵别首,将微烫的唇贴在她的腕侧,轻轻啮/啃那寸柔肤,细/密而磨/人。 “咚!咚咚!哐——!” 隔壁的敲墙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用力,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甚至能感觉到墙壁都在微微震颤,细小的尘土从房梁簌簌落下。 叶暮都忍不住怀疑,这位新邻居是不是打算直接用拳头把这堵薄墙给砸穿了。 紧接着,一道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男声,隔着墙壁模糊地传来,语气极不耐烦,“能不能稍微消停点?!理解你们年轻气盛,但床/笫/之事也要有个分寸,还让不让人睡了!” 叶暮吓得立刻噤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方才那点嚣张气焰瞬间偃旗息鼓。 只是这声音都点熟悉,不过太过沙哑了,许是风寒了,听着像鸭子叫,叶暮辨了辨,也没辨出何人。 她推了推身上的谢以珵,示意他起来,自己也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准备溜回自己院子去。 谢以珵被这连续干扰弄得眉头紧锁。 他心里暗暗下决意,这独立院落,必须尽快置办了。 隔墙的耳力太好。 谢以珵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直,将叶暮送回小院,他稳稳地将她抱起来,轻松地越过并不算高的院墙,将她放回她自己院子里的小凳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方才的旖旎还未完全散去,却又添了几分被惊扰后的好笑。 “明日早膳,想吃什么?” 谢以珵站在墙这边,手仍扶在她肘间,低声问。 叶暮站稳,想了想,“面?你还在寺里时,给我做过的那碗素面。不知是不是因为当时饿极了,我到现在都能想起那汤头的鲜美,笋片脆嫩,菌菇香滑……” 她说着,竟有些馋了。 “好。”他笑了下,“素面,还想要点别的么?酥饼?” 他记得她爱吃那个。 叶暮忙不迭地点头,“要!多放芝麻!” 谢以珵心头微软,与她交代一事,“等你去了苏州府,我便去前街保和堂上工了。” “啊?”叶暮微讶,“你还真要去啊?我以为是你在吴姑娘面前随口扯的幌子呢。” “自然是真的。”谢以珵笑了笑,“总得有个正经营生。” 他简单解释了缘由,原是白日里他照例为刘氏请脉调理时,被隔壁保和堂的赵掌柜隔着院墙瞧见了。 赵掌柜与刘氏已有几分相熟,听刘氏夸赞他医术扎实,人又沉稳,便动了心,主动邀请他去堂里做坐堂大夫。 虽他如今生计不愁,但等她去了苏州府,他在家也闲坐不住,有一技之长,也该用以立身。 “想不到是娘亲签的线,她可不常在外人面前夸我。”叶暮笑得促狭,“谢郎君,好手段。” 谢以珵看着她,微微倾身,“方才没有好手段?” 叶暮一愣,脸倏地红透,“谢以珵,你真是学坏了。” 连这样的戏谑都会说出口了。 谢以珵笑。 两人又隔着矮墙低声闲聊了几句,夜风渐凉,吹得叶暮瑟缩了一下。 谢以珵察觉,“风大了,快进屋去,仔细着凉。” 叶暮点点头,拢了拢衣襟,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屋。 两边的窗户先后透出灯光,又相继熄灭。 小巷重归宁静,只有月光清凌凌漫过榆钱巷高低错落的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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