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2/2页)
姿势后,很强势的揽住塞缪的腰,然后将头窝在塞缪的颈侧,轻轻的嗅着塞缪身上淡淡的有些许微苦草莓香的信息素。 卢西恩早些年是塞伦的助手,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的受伤,有一半的虫翅被炸毁。 那是塞伦生前最耿耿于怀的事,那场意外带走了卢西恩大半的翅膀,也带走了那个阴郁军雌最后一点生机。 塞伦几乎倾尽所有积蓄,才将奄奄一息的卢西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尽管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仍然落下了残疾。塞伦固执地保留着他的职位,却再也不让他接触任何危险工作,只让他在安全的后方做些文书工作。 最后一次见到恩格,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某个偶然的视频通讯中,卢西恩的身影从塞伦身后一闪而过。但即便只有惊鸿一瞥,也能看出那个曾经阴郁瘦削的军雌被养得很好。 “他来做什么?”苏特尔问。 塞缪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扭动直到苏特尔找到他觉得舒服的姿势,等安静下来,他才继续慢慢道:“是我让他过来的。” “他明面上是塞伦的贴身秘书,但实际上远不止如此。”夜灯的光在塞缪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是保镖,是翻译,更是……他的爱人。” 塞缪向下微微垂着眼睫,言语间仿佛在谈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塞伦的生与死对他而言确实无关紧要——他不过是异世界的一缕孤魂,能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少。 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塞伦所在意的人体贴的安顿好,竭尽所能。 “我这次让他来,就是想要将塞伦遗留下的部分遗产转交给他。” “虽然他们没有登记,也没有虫崽,按照法律这样做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总该有点念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又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苏特尔将脸更深地埋进塞缪的颈窝,银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对方的下巴。 但他还是恐慌的难以抑制的想起希文的话——“就算你我都知道塞伦的死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意外,塞缪就知道吗?失去血亲,你觉得他能甘心?甘心让你就这么待在他身边,丝毫没有私心?!” 他生出一种难言的恐慌,心脏泛起细细密密针扎样的刺痛。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只要稍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就会化作泡影。 “苏特尔?” 塞缪感到腰间传来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轻拍着雌虫紧绷的手臂。当对上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时,他心头猛地一颤。 “对、对不起……” 苏特尔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指尖颤抖着抚过塞缪腰间被勒出的红痕。 “怎么了?”塞缪捧起他冰凉的脸,吻去眼尾将落未落的泪珠。那个吻很轻,却让苏特尔浑身战栗。 “我都知道。”塞缪的额头抵着他的,颤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那场意外……” “你也是受害者。” “那不是你的错。” 所以是因为这件事吗?才会对自己的戒备心这么强,他早该发现的。塞缪愧疚的亲吻爱人泛红的眼眶。 苏特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攥紧塞缪的衣襟,指节泛着青白。 “你……真的……”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尾音破碎在颤抖的呼吸里。银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通红的眼眶。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塞缪后腰的衣料,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塞缪的谅解来得太突然,就像黑暗里猝不及防照进的一束光,刺得他眼眶生疼。 “我不信旁人说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塞缪将苏特尔更深的拥入怀里:“抱歉,我不该现在说这些,惹你伤心,” “明天……”塞缪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睫,“我送你去晚会,结束后再接你。”拇指轻轻擦过苏特尔发红的眼尾,“好不好?” “……好。” …… 第二天苏特尔照例要去上班,两人吃过早饭又墨迹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在玄关吻别。 苏特尔离开后,塞缪出门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像芋头,苏叶果还有草莓牛奶都补充了些,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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