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1/2页)
十载权位明争,五载暗潮涌动。 夺嫡之争,七殿下全身而退,连荣登大宝的太子也奈何不得。 贬不得,疼他的那位太上皇还没咽气。 杀不得,安排了108次暗杀,至今没成功。 于是,权烨作了崇宁王,仍是裘衣华服,盛宠在身,拥趸者万千,连那矜贵气派,都一分不减。 他自风华满身,冰雪神容,世人奉他为清流。 只有身边那沉默如山、静立如树,且替人挨过108次暗杀的金襟枭卫刃循知道:那位,私下里狠戾难缠、喜怒难辨。 且变态至极。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带过幽香轻风,添了五道酥麻指痕。 刃循眼神一暗。 不疼,但心里痒。 那位睨视,冷笑:“谁让你作的主?本王宠幸谁,轮得到你置喙?” 手中银鞭闪过寒光,衣襟如雪,盈照满怀。 刃循抬手,握住银鞭,抵在胸口: “我的王——不如,宠幸我试试?” “我做活好,皮糙肉厚——经得住打。” 您知道的,我身上这三十二道伤疤,都是为您而留。 第65章 未几, 徐正扉支开谢祯,专意藉着“政事”的由头,请钟离遥在静室饮茶。 这话倒也不假。徐正扉先是递上这三年政事诸要, 请他过目。不止事无巨细将各处隐患、对应之策, 长久之计写明白,更将此西关二百年教化抚恤之策略落笔此处。 钟离遥读了几页, 心中震撼, 面上却不表露。他搁下政折,既不说好也不好, 只微笑问道:“这三年时久,不知徐卿可曾想家?你父兄在家中可是盼待难当啊。” “当年读书时,昭平便已知我心迹。为何今日又说起这茬儿来了?难道是扉这厚厚一策,写得不叫您如意么。”徐正扉察觉那话里有圈套, 故而谨慎作答,只笑着跟人斟茶:“别是为了承平, 巧设刁钻陷阱叫臣往里跳,便好。” “嗯?” 徐正扉后背一凉, 登时顿住话茬,呵呵笑:“呀,玩笑!还请君主恕罪。” 他将手搭在膝上,淡定坐着。窗外日光斜斜投进来一缕, 照在他的茶杯旁,又被切成菱形一块,模糊起来……他回过脸去,望着人诚恳道:“扉自诩王佐之才,跟在昭平身侧数十载,又怎么会瞻前顾后呢。此终黎千秋百代, 自有白骨万万,遑论一人之性命?” 钟离遥饮茶,微笑不语。 见状,徐正扉便继续道:“事关此子,还有一事,须效于君主知晓。” “哦?何事?说来听听。” “这承平早先与臣说过,他母亲宗政明怀曾教他两个中原字,却不曾告诉他,这两个字念什么、怎么念,抑或什么意思?”徐正扉道:“因而我骗他,说这两个字念作‘承平’,他年纪小,信以为真。” 钟离遥睨他,静待下文。 徐正扉迟疑片刻,定定看着他:“那二字,原是为:昭平。” “昭平、承平……恕臣冒犯,难道无有干系?”徐正扉的神色意味深长,眼神一转便设出陷阱来了。他佯作恍然大悟,惊讶问道:“君主曾委身敌营,时间也巧合。难不成,这孩子与您有几分关系?” 污蔑泼在身上,实难辩解。钟离遥搁下茶杯,不悦唤他:“徐二。” 徐正扉拢住袖子:“臣可是什么也没说啊!只是这事儿,若将军知道了,倒不知会怎么猜想了!……” 那位挑眉,为他的放肆和奸诈:“卿何敢如何?此事,莫不是你自己胡诌出来诓人的。” 徐正扉轻声笑道:“诶,此事千真万确,绝不是小臣胡诌的!只是君主为何恼怒?臣可是什么也没说!” 钟离遥微眯双眼,看他。 徐正扉狡黠眨眼,适可而止,笑道:“此事蹊跷,依臣之愚见,这昭平二字有学问。扉猜想,当日败北,西鼎诸众流离,宗政明怀携败军、族人之妻女老幼奔逃,必心中感伤,故而教他记住这‘杀父仇人’,不失族人之志、主母之忠。然而她却不曾告诉承平,此为人名,或是什么紧要,便是不想孩子背负仇恨活下去。试想哪个做母亲的,不是苦心如此?有些秘密,只藏在那一代,便足够了,何必要世世代代、杀戮不休呢?” [有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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