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2/2页)
好惹,庭玉喝酒没感觉,眼神清明,含着笑意朝刚进来的男人颔首。 “我来迟了,没能赶上接人,诸位见谅。” 你瞧瞧,台词都和凤辣子大相径庭,庭玉不免谨慎,观察桌上其余老总的神色一下变了,这位当真是个大人物。 这次服装品牌的老总率先起身:“介绍一下,这位是鸿鹏的季总,瞧您话说的,哪有让您接人的道理,再说咱们的关系客气啥呢。” 话里话外吹了马屁,也攀了关系,季总不动声色地笑:“说笑了,那这位呢?” 全场目光聚焦到他身上,庭玉先是一怔,立刻敬酒:“季总久仰,我是庭瑾玉。” 有人哈哈大笑着接话:“季总平时多忙,肯定没关注娱乐圈的芝麻绿豆事儿。您不知道,他可厉害着呢,几百万粉丝,大明星嘞。” 季总抬眼瞧他,喝了进屋起喝的第一杯酒,和庭玉碰了。 庭玉恭恭敬敬地道谢:“谢谢季总。” 对方儒雅地笑了,从庭玉身边擦身而过。他坐下后,饭桌的气氛再次被推上高潮,原本快要结束的局硬是延长了几个小时。 回程的车上,小橙急哄哄地给周诚时报告:“周总,今天到饭局不对劲啊。” 庭玉原本不想听,奈何小橙喜欢开免提,他模糊地意识到这是一场不妙的意外。当听到“季重凯”这个名字,电话另一端的周诚时沉默几秒,只说了声,“你和瑾玉别担心,也别多想。” 送他回了四合院,已经是凌晨三点,庭玉蹑手蹑脚地进门,路过大院时更是做贼一般,垫着脚尖走路,唯恐吵醒师父师娘。 本以为周逢时肯定也睡了,却没成想对方房间还亮着,庭玉凑到窗户前,没有看到院子里挖开的大池子。 一豆灯光,仿佛萤火依稀闪烁,又像一出皮影戏,在磨砂玻璃背后兀自欢跃。 指尖触摸着,在门前静立了几分钟,什么都不干,只一扇之隔,他脸上是自己都无知无觉的温和浅笑。 庭玉正准备回房间,给周逢时发条消息“再熬夜,明早师父得踹你”,突然听到屋内有了动静,是周逢时的声音。 缠绵的,微弱的,每一个字都含在唇舌间,抿化了,又囫囵咽下去,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喘气声,和渐大的水声。 “啊,师弟……嗯哼,芙蓉……” 庭玉虎躯大震,差点儿跌坐在地。 这疯子!!! 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肆意,在听到更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之前,庭玉一步三绊地落荒而逃。 门外卷起小旋风,周逢时竖起耳朵,确认对方已经惊慌逃跑。他手边腿间干干净净,分明好端端穿着裤子,这番惹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只动用他的一张嘴,是因为相声四门功课中的“学”,除了模仿方言,还要模仿各式声音。 于是从小周逢时就拿这门技艺钻研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学鸟学狗学班主任骂人,都是小意思,直到某次他发掘“潜能”,偷摸帮张忌扬接电话气走了他的姘头,周逢时终于临表涕零,理解了师父的严辞教诲是多么管用呐。 此刻,京中最具天赋、最擅口技的周逢时终于憋不住,一脑袋扎进被窝,丧心病狂地闷声大笑。 晨光扫在庭玉脸上,听到师父吼三吼,他腾地翻身坐起,那一声赛过公鸡打鸣的“起来练功!”宛若救世主,把庭玉从怪诞噩梦中解救出来。 怎么满脑子都是周逢时昨晚的声音啊?!简直比指甲挠黑板、泡沫擦玻璃、耗子磨牙还折磨人,庭玉冷着脸抓狂。 回了四合院住,练功便成了日常任务,他穿好衣服出门,周逢时已经睡眼惺忪地站在师父,睫毛还打着捋,垂着头背诵《地理图》。 方才还无精打采、哈欠连天,一看到庭玉出现,周逢时的眼睛一下亮了,想笑又硬憋,面目扭曲地埋着头,肩膀都在抖。 庭玉只想着躲开这神经病,赶紧立正,强撑着眼皮,把《报菜名》倒背了一遍。 左瞧右瞧,师父疑惑道:“你俩昨晚滚床单了?怎么都一副瞌睡虫样儿。” 庭玉抽冷子跳脚,厉声反驳:“没有!” 周逢时在喝面茶,搅和小米面粥里头的芝麻酱,顺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搅和浑水:“他老实得不得了,乱搞还得看本少爷。” 师徒二人齐声:“滚。” 庭玉仍受宿醉折磨,上午无事可做,便想回屋补觉,以免下午演出出错。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