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2页)
如果只是这般,他还能臭不要脸地接受,独独“金玉良时”这四个字,挤在他私信箱里欢快奔腾,明晃晃挑衅二少爷的底线。 他咔咔截图,手劲儿大得快把小iphone捏碎,统统发给庭玉。 庭玉却很坦然,宽慰他别多想,即便他们在超话里已经把床做塌了,现实中他们也是天地可鉴的师兄弟。他还提供了一条别出心裁的思路,如果周逢时无法接受和自己卖腐,那就把他想象成四个师兄之一,毕竟有十几年感情基础,您有没有感觉自然一点呢? 周逢时回忆了一下他四个师兄的长相,四张非常对得起相声的谐星脸,对比之下,还是代入庭玉的脸看黄文不那么倒胃口。 再一次肯定了庭玉的长相,却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回忆起那张含苞的芙蓉面。周逢时把这种感觉归结到庭玉长得像兔儿爷,以至于联想他下半身空荡荡的时候,不会太煞风景。 再次见面是星期一一中午,周逢时如约而至,臭着脸打卡上班,戴着耳机打游戏,见人也不打招呼,拽一张二五八万的刻薄俊脸。 他终于回忆起自己干过什么,对着那张亲手安排的节目单追悔莫及。 那是少班主自讨苦吃,当初看庭玉不顺眼便给人家一星期安排十三场节目,连带着回归正轨的二少爷牺牲,自己盛碗里是屎都得吃下去。 比如今天的俩压轴角儿,总共三个活儿,两个传统,一个旧活新编,又唱又跳又卖艺,简直是驴中的文艺兵。好在台下的老年团建都把瑜瑾社当茶楼,拿相声当下酒菜,不怎么爱看返场,返了两三次就下台下班了。 周逢时如获新生地鞠躬,退至幕后,立马蹬掉布鞋蹦上沙发,歪着头闭眼装死。今儿演了个《大保镖》,观众起哄想看铁门槛翻跟头,这下好嘛,周逢时连比带划又蹦又跳,庭玉杵在旁边静静地看,悠然自得跟着观众一起拍手叫好,给他气够呛。 “芙蓉……给哥口……水……”周逢时气若游丝。 庭玉全不像刚经历了三场四十分钟演出的“摧残”,气定神闲地接了水给他,周逢时仰头咕噜咕噜灌完,长舒一口气。 “一场《大保镖》您就语言系统紊乱,至于吗?” “其实。”很长的停顿,周逢时咧嘴一笑,“压根儿不至于,我装的。” “那下次注意断句,我可不给师哥您口——” 同样的拉长语气,庭玉眨眨眼睛,两点儿光促狭发亮,藏在黑漆漆的瞳孔里。 只见周逢时不可置信地张大嘴,破口大骂就卡在喉咙,庭玉才不紧不慢、笑眯眯地接上: “水。” 塑料瓶子砸过来,庭玉扭头一闪转身就跑,空留周逢时的大骂:“庭芙蓉你长本事了啊!跟你哥开腻乎腔儿!” 演出结束,王晗关掉直播录像,扛着三脚架回了后台,沮丧地跟老板汇报情况:“热度还行,赶不上开箱那天好,如果再不出圈儿,就白折腾了。” 于是周逢时发了张自拍,在王晗寻找了八百个角度后,很贼兮兮地在照片角落里漏了双穿着布鞋的脚。她大放厥词,只要看过今天的表演或直播,都能看出来这垂过脚面的酒红色是庭玉的大褂,周逢时大呼心机girl,有人发现就鬼了。 好在金玉女孩绝对不负众望,不过十分钟就扒出来,欢呼着吃了顿饱饭。 周逢时却为cp粉们痛心疾首,压根不敢想象她们得知了真相,该闹翻天宫。 台下吵架台上和,每天互相使绊子,庭玉永远一幅冷冷淡淡的样子,话里藏刀冷嘲热讽,把少班主戗得哑口无言,转眼又夹起尾巴装乖,惹得整座四九城都软了心窝。 而周逢时呢,以大欺小无恶不作,把臭不要脸发挥到得清新脱俗,这会儿又在那儿犯贱撩闲,看庭玉坐在沙发上,一脚把垃圾桶踹翻,还装大尾巴狼,无辜道:“站太久了,腿抽筋儿,抻抻。” 烟蒂,易拉罐,瓜子花生壳儿橘子皮儿,还有一地杜桢徽的擤鼻涕纸,被庭玉称为小馄炖,形象且恶心。他抬着眼皮瞟了一眼,默默挪远了点,试图和这个傻逼撇清关系,不搭理。 “捡啊,看不见吗?”周逢时走到他面前,顺手揉了把庭玉的头。 而庭玉正在和实验数据苦战,百忙之中伸出一只爪子推开他,敷衍说:“等会儿。” 俗话说女不摸脚男不摸头,二少爷还揉上瘾不撒手了,他怎么不在自己的脑子上抓毛玩儿呢。庭玉埋着头,仗着周逢时看不见就使劲翻白眼, 一地垃圾大咧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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