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2页)
“您要干嘛。”庭玉没好气地把他拍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用来对付周二少爷可谓至理名言。 周逢时笑了,挑了挑眉毛,那颗小痣也跟着笑。他本就没想发脾气,看到庭玉的第一秒钟便翘了嘴角,心情好欠兮兮地闹他。 “芙蓉啊,师哥问你,你怎么知道师哥家在哪儿,从哪儿拿的钥匙呢?” 周逢时的笑容阴险又刻意,尽量想有点出息,惹得庭玉谨慎地躲开几大步,免得遭遇飞来横祸。 他说的钥匙,是二十二岁时他哥给买的平层。三百来平米,还有个游泳池,带嫩模回家开party特方便。周逢时心里门儿清,这次被换锁,是师父的主意,要是他爸妈弄的,他早就暴力撬锁了。现在兜兜转转,钥匙到了庭玉手里,说明师父有还给他的意思,老仙人也有松口的时候,真是千载难逢,谢天谢地。 周逢时火急火燎赶回来,肚里的二两香油早被师父倒给他。庭玉佯装不解:“师父给的啊,那天您打电话,说喝多了要我接,我就问师父要了钥匙。” 庭玉神色端正,掰着手指头列举他昨晚的种种行径: “师哥,昨晚你喝多了。当时您非要拽窗帘,裹在身上当大褂穿,抢了打碟,要给大伙表演《白眉大侠》评书,拿话筒当惊堂木拍弄坏了三个,我掏腰包赔的钱。” 庭玉继续眉飞色舞:“哦,对了,最后您边绕场跑圈,边大喊我这辈子生是瑜瑾社的人死是瑜瑾社的鬼,传播相声文化大业我周瑾时义不容辞。然后趴吧台上睡着了。 “苍天有眼,我多想假装不认识您啊,还得把您拖回家,寝室不能夜不归宿,我看您睡了就回去了。” 周逢时静静听着,一幅你说完了吗没说完继续的表情,庭玉偷瞟他一眼,紧接着一个脑瓜崩,额头敲了个响儿。 “你再胡扯嘴巴给你缝了,说相声的时候咋不见你贫呢,我压根没学过说评书,吃了施瓦辛格的胆子敢耍你师哥。”周逢时看那小芙蓉面憋着笑,欠得不行,死命拧他另一边耳朵,这下对了称,两边一样红彤彤。 “钥匙呢,速速上交,师哥大人有大量,饶你这次以下犯上。” 他摇摇头,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尚浅,庭玉瞪着那双杏眼,“不在我这儿啊。” 周逢时气笑了,“你直说师父的意思吧,小传话的,戏那么多。” 庭玉立刻正色道:“师父说,首月您一天都不能差,他会看节目单,一天至少两个活儿。” 周逢时拍大腿大喊:“一老一小挺精啊!我不干,我就演个开箱,后面你自己看着办。” 庭玉悠悠开口:“那我可如实禀报了。” 两层意思,一是周逢时抗旨不遵,二便是他胆大包天,要挟师弟欺瞒圣上,打算当撒手掌柜。 周逢时猛地起身,伸手要假装抽他,庭玉轻轻笑着,眼都不眨。 他长叹一口气,恨不得仰天长啸,只能退而求其次,使唤师弟下厨房,“去,给我下点饺子,早饭还没吃呢。” 厨房里身影忙碌,周逢时看着那一袭霜白大褂,动作娴熟利索,没一会儿端了两碗酸汤饺子出来。 两人坐一桌吃得稀里呼噜,周逢时吃完就推碗撂挑子,打发庭玉洗,打算趁师父还没回来先撤退,神不知鬼不觉。 庭玉还没吃完,唯恐白大褂溅上油点子,吃得小心翼翼。他嘴里衔着半个饺子,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他走,自己断后。 周逢时打量他,问:“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那几身?” 庭玉咽下饺子,端起碗喝汤,边吹气边回答:“师父给我说活儿呢,练练我身形,那几件太贵了,等正式上台再穿。” 一张柔润如玉芙蓉相,抬眼看人时明亮而不设防,嘴唇上蹭了层红油,油润晶亮。 确实挺好看的,他想起来张忌扬对这人的肯定,头一回不带有色眼镜客观评价了师弟的长相,白脸圆眼像小孩,还像小女孩。 临走前又弹了下脑门,周逢时很是得意,全然忘了庭玉再三嘱咐,回去好好练活儿。 两天后,瑜瑾社班底齐聚一堂,为开箱摩拳擦掌。演出从下午三点开始,总长五个小时,周逢时跟庭玉中午十二点就到了,要少班主忙的事情还不少。 票卖的挺上坐,老观众不少,却始终没什么年轻面孔。 曲艺行业不景气,相声萎靡多年,相声不比京剧昆曲,能登大雅之堂,是响当当的国粹。它就是个市井百态的大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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