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_欲孽 第24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域名并非永久域名!随时会关闭!请到→→→点击这里

   欲孽 第24节 (第2/3页)

   戒指还在上面好好戴着,陈允之把另一枚带走了。

    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身体却仍旧很酸,他慢吞吞地穿上衣服,蹭下床,拉开窗帘时,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初冬的雨滴冰冷沉寂,下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宽阔的道路上空,块状的乌云成堆地压着,早上八点阴沉得像冬季落日之后。

    左林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进洗手间洗漱,出门把陈允之留在厨房的早餐吃掉了。

    今天是周末,左林不用上班,但耐不住熬夜和纵欲的乏累,在吃过早饭后,他再次犯困,一个回笼觉睡到了中午。

    睡醒后,他精神好了一些,想着总归下午也没什么事,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医院看望陈赋。

    去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一点,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出了事故,路上一直堵车。

    尾灯的光和鸣笛声混合在雨雾里,堵得水泄不通。

    左林慢吞吞地往前开,在前车屁股后面小心跟了一段路,突然遇到了车辆加塞。

    对方加得有点急,直接从他的车角蹭了过去。两车相刮的擦碰感明显,对方停了车,冒雨过来查看,还算讲理地对左林连连道歉。

    左林原本有一点生气,但对方解释说是因为家里人生了病,自己刚从单位出来,要赶去医院,没想到遇到堵车,才有点着急。

    他拿了自己的名片给左林,言辞恳切地保证自己一定会赔付,但自己现在实在紧急。左林自认倒霉,将名片接了过来,让对方快一点离开。

    等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进了住院大楼的电梯,大雨、堵车和加塞引发的烦闷,才消减了一点。

    他抹了抹自己衣袖上沾着的雨滴,抬手时,发现戒指还戴在手上,就摘下来,揣进了口袋里。

    电梯里不止他一个人,但护士病人或者家属都在他前面的楼层走出去了。

    等到最后,他一个人站在梯厢里,注视着显示屏上跳跃的数字,手揣在口袋里,不自觉地将戒圈捏来捏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对他的心情产生了影响,左林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他没来得及多想,电梯就到了。他走出梯厢,沿着长长的走廊,往陈赋的病房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摸出手机,像寻找安慰一样,给陈允之发了条信息。

    陈允之没回,紧接着,在他踏入病房的同一时刻,陈允之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到这里,对于左林而言,不幸的事其实早就已经开始预告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周折一通来医院的这一趟将会听到什么,一定不会选在今天出门。

    左林对待感情温吞慢热,经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风浪,宁可继续当被温煮的青蛙,在一次次的希望和失望,亲密和疏远中认清现实,也不想要闸刀落下那一瞬间的干脆和惨烈。

    陈允之是二十分钟前来这里的,例行公事探望陈赋之余,带了几份文件请对方签名。

    他跟陈赋向来没什么话可聊,看到陈赋老态龙钟地躺在病床上,也不会产生几分同情。

    说来可笑,自打陈赋住院后,陈允之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跟对方单独见过面,身边总是站着左林、陈怀川,或是其他的一些亲朋,以及和陈赋有往来的商业伙伴。

    如今两人一站一躺待在一起,连空气都凝滞得难以呼吸。

    陈允之倒还算自在,翻着文件内容检查,余光瞥见陈赋的手好像抬了抬,视线就从文件上转了过去。

    “小……林呢?”陈赋说。

    他的语调和发音还是很奇怪,这么多天过去了,在说话方面也不见有恢复的迹象。

    曾经那样高高在上的父亲,如今居然连话都说不清楚,陈允之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痛快,还是可笑。

    不过,不管是痛快还是可笑,他都不想过多地去理会对方,只是仍旧难以抑制地,对于在陈赋嘴里听到左林的名字这件事感到厌烦。

    他垂下拿文件的手,冷漠地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亲儿子,你还指望他天天守在你跟前尽孝?”

    陈允之语言刻薄,仗着如今的陈赋没有办法再对他做什么,多年来憋在嘴边的话不吐不快:

    “还是说,看到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