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第2/2页)
香栀抱着能装三斤香油的陶罐,从小口里往罐底看去,堪堪覆盖了一层。 怎么感觉被人诓了呢。 当晚,她宝贝地抱着陶罐睡觉了,期待明天的开荤盛宴! 尤秀见她睡着了,偷偷往她枕头下摸过去。借着月光看到一张军服男人的照片,她赶紧把照片塞了回去。 我的个乖乖,什么时候偷的照片啊。 隔日晌午刚过。 秦芝心和大队书记邹坞过来找香栀。 香栀正好劳动到一半,可以在田埂边休息。扇着脸颊边的细汗,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她脚边还有男知青送的汽水和李婶子给的地瓜面野菜饼子。 邹坞看到如此靓丽外表的女知青和秦芝心这么熟悉,眼珠子转了转。 她跟香栀点点头,像是随意般地说:“秦教授,听说顾团长又立战功了,什么时候把奖章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 秦芝心对此习以为常:“组织给的二等功,这样的表彰他得到过多次,没必要次次拿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张扬。” “要说十里八乡的男青年,你儿子绝对是头茬。到底是在京市长大的孩子,举手投足像极了他祖父和顾司令。要是没记错,过完年得二十七了吧?” “是啊,老大难一个。”秦芝心笑了笑,掏出手绢给香栀擦了擦额角的汗,还把手绢送给了香栀。 香栀闻了闻皂角味的手绢,还挺喜欢的,大大方方地揣在兜里留着用。 邹坞看在眼里,开口说:“他这样的就适合找个女军人,两人组成双军家庭,互相理解,携手共进。要是换成娇滴滴的小姑娘,家里活不会干,指望别人宠着,遇到事情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但耽误工作还影响情绪呢。” 香栀到没什么感觉,她的视线被山脚下的某个影子吸引住了。这些天一直有被人凝视的感觉,要是没错,应该就是那边的人。 可她没感觉,不代表尤秀没感觉。特别是尤秀以为“曹香琴”暗恋顾团长,八字还没一撇,被个外人敲打算什么? 她把镰刀往地上一扔,差点砸到邹坞的脚。 邹坞好歹是个地方小官,“哎哟”一声,后背撞到樟树上,差点摔倒。 尤秀不紧不慢地说:“哎哟,邹书记对不住啊,我们下地干活久了都糙,没想到您还怕镰刀。” 言外之意,身为农民阶级,连个镰刀都能吓到你。 你才娇气。 香栀捡起镰刀挥砍在树干上,镰刀卡在上面,她得意地说:“这样就好了,不会伤到人了。” 秦芝心能生出顾闻山这样粘上毛比猴都精的儿子,自然明白邹坞是什么意思。 她对香栀好,那是香栀救过她,小姑娘还没那种想法,邹书记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应该要到了。”秦芝心没管邹坞的表情,对香栀说:“孩子,你去洗洗手,他开车过来接咱们一起去市里吃饭。” 香栀先回头往山上看了眼,随后抱起陶罐往水井那边走。 尤秀疑惑地跟着望过去,并没有发现有不寻常的动静。 而山腰上,拿着望远镜监视的刘赛正正好好与香栀的视线对上,当即冷汗下来了。 她怎么可能看到自己? 不可能... *** 与南山毗邻的朱鹮山,山腰处可以俯视整个烟霞村。 顾闻山昨天发觉陆建平不老实,便安排战士连夜在两座山上搜寻一圈,可惜没有发现。 他今天约好要往烟霞村去,正好驾车沿着盘山国道从南山开到朱鹮山。 石志兵在副驾驶还在笑话他:“该不会是伯母又换了个方式让你跟女方见面吧?” 顾闻山说:“我妈不会拿这种事骗我。” 石志兵摇摇头:“我妈为了让我回去相亲,一个月昏倒七回了。” 顾闻山忍俊不禁地笑了。就在这时,余光扫过不寻常的影子晃动。他忽然收住笑容,方向盘往山崖那边摆去! 石志兵忙说:“小心小心!面对催婚请理性!” 长长的刹车痕迹留在水泥地面上,顾闻山如同黑豹敏捷地从窗户跃了出去,顺着山崖很快消失不见。 石志兵反应虽然迅速,到底落后十来米的距离。 他看到顾闻山与一名隐蔽着装的男子打斗在一起,短短几秒钟后,那名男子失去反抗手段,被顾闻山掰着胳膊压在山腰上。 “你们什么人!放开老子!” “凭本事抓的为什么要放?”石志兵走过去,看到脚底下有个背包,他打开发现里面有望远镜、匕首和**、绳索。 “好家伙,这些家伙什是想绑架谁?!”石志兵提着被捆绑起来的人,仔细打量他的脸。 顾闻山不需要看,直接说:“福州口音,我记得去年跨省抓捕名单上有个福州人叫做刘赛,左边耳朵是义耳。” “对,是假耳朵,那肯定没错。”石志兵竖起大拇指:“到底是老顾厉害啊。” 顾闻山低声问:“大老远你怎么会跑到这里?说,你的同伙是谁?” 刘赛打死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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