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49节 (第1/2页)
他含笑注视着她, 将手伸到她面前。骨节分明,掌心温暖。 郑相宜垂眸看着这只手。前世, 就是这只手牵着她,一步步从飞鸾殿走到喜轿前,然后,将她交给了另一个人。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放了上去,然后用力握紧。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松开这只手了。 封决牵着她一同在绣凳上坐下。殿内早已屏退宫人,只有喜烛在灯台上静静摇曳,投下满室葳蕤浮动的暖光。 郑相宜垂着眼, 忽然不太敢抬头。可她能感觉到,从他踏进殿门起, 那道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从不曾移开过。 她向来胆大,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羞怯。封决凝视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 心头一点点滚烫起来。 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如今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还将与他共度余生。 “相宜。”他低声唤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暖色。 郑相宜悄悄抬眸瞥他一眼。无论看多少次, 陛下依然是这般风华清绝、温润如玉。这相貌,这气度, 是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匹及的。 所以会喜欢上陛下,也不全是她胆大包天,只怪他长得太勾人了。 封决已将桌上的金樽斟满,将其中一只轻轻推到她面前。 郑相宜望着杯中清冽的酒水,忽然想起天寿节那一夜, 是她将酒主动推到他的面前,只是今夜,情形彻底倒转了过来。 她伸手接过金樽,看他亦执起另一只。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这就是……合卺酒。 只有明媒正娶的夫妻,才能在新婚之夜共饮的这一只酒。 手臂相互交缠,目光在咫尺间无声相绕,似乎有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轻轻缚住。片刻停顿后,他们才一同垂下眼,饮尽了杯中酒水。 酒是甜的,带着清冽的果香滑入喉中。郑相宜不善酒力,一杯下去,眼中便浮起了薄薄的雾气,视线里的他也变得朦胧而温柔。 金樽被放回桌上。封决握住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腰间的玉带。 他垂眸看她,未发一言,意图却再明显不过。 郑相宜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些,耳廓更是热的快要烧起来。虽说他们已有过不少次的肌肤之亲,可却是头一回在如此郑重的时刻,作为他的妻子,为他宽衣解带。 指尖有些不受控地颤抖着,与那冰凉的玉带纠缠了许久,才终于解开。“哐”一声轻响,玉带坠落在地地,严整的衣襟也随之在她眼前敞开。 烛光下,他的躯体如同上好的暖玉,看不见一丝瑕疵,匀称而结实的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无声的邀约。 郑相宜眼睛直直看着,看得甚至忘了呼吸。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贴上他腹间分明的轮廓。 光滑,紧实,温暖。 ——全是她的。 从今夜起,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只属于她一个人。 封决始终未动,任她的指尖在身前流连游走,直到那一点试探逐渐下移,触近危险边缘,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郑相宜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酒后特有的懵懂与无辜。眼尾泛着薄红,却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招人。 封决喉结微动,眸色沉了几分。 “陛下都是我的人了,”她理直气壮,声音软糯,“还不许我摸吗?” “相宜,”他嗓音微哑,“你醉了。” “我没醉。”她固执地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因隐忍而泛起薄红的颈侧与耳根。 他越是端方自持,凛然不可侵犯,她便越想看他为自己失态的模样,想看他克制崩解,情深难耐。 封决低叹一声,随即却又极轻地笑了:“所以今夜……相宜只想摸摸便够了?” 郑相宜被他问得一怔,酒意氤氲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 对呀,今夜可是洞房花烛。 只是摸摸……哪里够? 她恋恋不舍地在他腹间又轻划一下,这才收手,清了清嗓子,朝他张开双臂:“陛下,抱。” 封决从善如流地俯身,将她稳稳抱起,走向床榻。将她轻放在榻边,自己单膝跪地,为她褪去鞋袜。 一双雪白的足踝如玉雕成,脚趾在他掌心微微蜷起,透出淡淡的粉。 郑相宜借着未散的酒意,抬起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腹。 封决立即反手握住她的脚踝,面上笑意微敛,眼神暗沉地看了过来。 郑相宜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扣住。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反而瞪圆了眼:“不行吗?”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可不是他的晚辈,不必再怕他训诫。她是皇后娘娘,是与他平等的妻子。 她骄傲地挺直背脊,朝他轻轻抬起下巴:“都怪陛下太慢了。” 反正不管怎样,她总是没错的。 她简直胆大包天,想在洞房之夜就骑到他头上来。 封决松了手,眼底却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他的相宜,便该是这样大胆又娇纵,才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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