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2页)
我的东西很占位置吗?” 明絮想说“不是”,但盛词已先一步站起来,加快了语气继续说道:“我会找个时间去拿的。” 他冲厨房喊了一句“霍老师,我先走了”,又抻了抻衣服,撇去了方才稍许激动的情绪,无所谓似的对明絮说:“如果我没去的话,麻烦你看见了就扔掉。” 霍老闻声出来,只看见了盛词匆匆离去的背影,以及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失魂落魄的明絮。 “走了?”霍老手上拿着被啃了一半的苹果,问道:“还没和解吗?” 明絮抿着嘴唇,摇了摇头。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霍老咬了一口苹果,语气含糊地安慰道:“我和你师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闹别扭。” 但明絮这次没有认同霍老,他说“很难好了”,又说“不是闹别扭”。 不是闹别扭,盛词今天红了两次眼眶,盛词是真的很不开心。 他觉得盛词像一只把自己蜷起来的小刺猬。从前把最柔软的肚子毫无戒备地展示给他,如今却把扎人的刺裸露在外面,借此保护自己不再受伤,暗自把难过藏了起来。 桃子酒儿 开始醒了:d 第8章 秘书见到明絮从楼道上走下来,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迎上,把手里的一盒药递给明絮。 “老板,”秘书说:“消食片。” 明絮接过,说“辛苦了”,把那盒药放进了衣兜里,上了车回了公司。 盛词这几天都忙于考试,但说是忙也不是特别忙。他偶尔会去赴张扬的约,带上其他的同学朋友,喝点小酒,张扬说他“真是破天荒了”。 确实是破天荒。以前和明絮谈恋爱的时候,他只应了一次邀约。去年一次聚会,盛词喝了些酒,明絮去接他回家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要喝酒,边开车边教育了他一番。最后大约是盛词身上的酒味让有点洁癖的明絮难以忍受,在盛夏的夜晚,他打开了车窗。 那天晚上的风,和盛词第一次喝酒时的风一样燥热。 考试结束后,盛词在宿舍停留了几天。他说是有时间就去明絮的公寓里带走自己的东西,但却一直都没有去。 他只是觉得没有意义了。 这期间明絮偶尔会发来短信,或者打来电话,盛词都没有过多表露情绪,只是很平淡地与明絮进行客观又不走心的对话。 明絮问他“吃了吗”,他说“吃了”。明絮问他“考试如何”,他说“很好”。 但大多时候他是不去理会的,因为他继上次见面之后,能更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隐隐觉得明絮似乎有一点变化,但是想想,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明絮好像也是这般,只是在一起久了之后,明絮对他说的道理,多过了这些没有营养但他又很喜欢的废话。 盛词和明絮初次见面,是在一场学校举办的演讲会上,盛词大二的时候。 明絮作为为母校捐款最多的有为学子,在学校里给学弟学妹们进行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演讲。 他的演讲谈不上幽默有趣,但因为一张脸和“年轻有为”的标签,足以让人垂涎惦记。 盛词就是其中之一。 遇见明絮之前,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男性;遇见明絮之后,他只喜欢一个男性,名叫明絮。 他不否认明絮对他的吸引力,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一瞬心动,并且勇敢地上前追逐。 但他莽撞又直接,像盛夏里一阵急促热烈的风,吹到明絮身边。 演讲在如雷般的掌声和崇拜声中落幕,盛词和舍友含糊几句,偷偷钻了出去。 明絮身边的秘书瞧见渐渐靠近的盛词,她看了看老板,见老板没有排斥的意思,就没伸手拦着。 “明老师!”盛词一路跑着过来,此时气喘吁吁地把手撑在膝盖上缓冲,“明老师,我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烈日当空的午后很闷热,太阳炙烤地面,热气从脚底不停地上升。盛词的额前头发还用粉色的头绳扎着,因为舍友的恶作剧。 但他却浑然不觉。他边喘气边抬眸看着明絮,眼里还有期待的笑意。 明絮看他良久,迟迟没有回应。一旁的秘书在老板背后悄悄给盛词做手势:你头顶有小辫子。 盛词顺着她的动作往上摸了摸,随后尴尬地把皮筋扯下来,捋了把头发,笑着说:“这是我舍友…跟别的女生要来的皮筋…给我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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