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2页)
她下意识去抢。 “谢宴……” 谢宴的手在捏到针包的刹那顿住了。 抬头,他对上苏皎略紧张的眼。 “也罢。” 两人指尖相触,苏皎下意识将那针包拿了回去。 谢宴将她几不可见的放松收至眼底,拢在衣袖中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哪怕只碰到了一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可回宫这几天,有什么时候是她用了针灸的么? 谢宴脑中很快掠过那天晚上昏迷的事。 原来是这么早就露出过破绽。 那边苏皎瞧着他没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包扫进了自己衣袖里。 一边还在心中松了口气。 好险。 一段插曲也让她忘记了再去拆脖子上绑好 的纱布,正逢长林说送来了早膳,夫妻两人便一同出去。 谢宴目光落在那片池子里,似是难得起了兴致。 “摆在凉亭吧。” 早膳是两碗白粥和一碟咸菜,回来这几天苏皎也算勉强适应了如今粗茶淡饭的日子,她刚端起粥—— “皇子妃觉得这凉亭景致可好?” “殿下说好自然是好。” 苏皎端着碗头也不抬。 这破池子有什么好的? 谢宴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敷衍,支着下巴在她的粥送到嘴里的刹那开口。 “我觉得不好,毕竟—— 这池子前两天才捞出来一个死人,溺毙了几天池子都臭了,有什么好?” 苏皎身子僵住了片刻,继而若无其事道。 “是吗?死了谁?” “一个老嬷嬷……捞上来的时候手上有伤,好像是被——” 苏皎想起自己踹章 嬷嬷的时候,好像是留了指痕在她身上。 难道…… 苏皎端着碗的手紧了紧。 “好像是被她自个儿抓出来的,长林说瞧着像自己不小心摔下去挣扎的痕迹。” 呼。 苏皎心中接连大起大落,连手中这碗白粥也吃不下去了。 “殿下说话的时候可否一句说完?” 她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谢宴无辜地支着下巴。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我属实胆子小,听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谢宴脸上顿时露出为难。 “这实在是我的疏忽,只是昨晚皇子妃才说夫妻间该亲近些,我便想将这些与你一同分享,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吧。” 谢宴说着要起身离开。 “昨儿晚上的东西似乎还没整理,我去收拾……” “夫君!” 他人还没起身,苏皎已从身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 “没有,我很喜欢听,只要是殿下说的,我都想听。” “不为难么?” 谢宴瞧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觉得有趣。 “不为难,怎么会为难,夫君还想说什么,咱们坐下慢慢说。” 谢宴身子站着不动,目光望向凉亭,继续闲闲开口。 “听说捞上来的浑身泛白,唯独一双眼瞪得极大,也不知是不是不瞑目,长林捞她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了头,那双眼顿时便滚了出来,混着满身的腐臭水——” “呕……” 苏皎听得脸色一阵发白,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 倒不是说怕的,她毕竟敢溺毙了章 嬷嬷便不会怕她,只是谢宴形容的委实让人恶心了些。 低头干呕时反而接近了那池子,顿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味便飘了过来,苏皎垂着头干呕,谢宴一手落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按着。 明知故问。 “怎么了?” 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转出一把匕首,寒光掠过,那匕首从苏皎脖颈闪过—— “咚——” 暗处那道身影总算蹲不住了,他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来,手中长剑直抵谢宴而去。 谢宴看也未看,那匕首径直投掷出去,在刺客离得他半步的距离精准无误地刺中了他的胸口,旁边垂下的枝叶被他抽出半截,来人只觉手上一疼,还未喊叫出来,便有一截断指滚着血和泥土掉在了苏皎脚下。 “啊——” 刺客和苏皎的声音险些掀翻了这凉亭。 谢宴不耐地瞥过去。 “吵?” 前世在暴君跟前下意识的反应让苏皎立时咽下了那惊呼,可看着脚下的断指还是吓得不行。 想起前世牢狱中融指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