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2/2页)
烧的?” 苏皎眨眨眼。 “真的呀,我这么担心殿下,殿下有什么不信的?” 担心? 一个前脚还说放心不下他转头就能推开他奔向苏惟的人,这会说担心他? 谢宴唇角掀起几分讥诮,却也没拆穿她,就着她的手又喝了一口。 “那便辛苦皇子妃了。” 他垂下头,白皙的手顺着她广袖轻轻拢起她的手,几不可见地摩挲了一下。 骤然温和的话让苏皎不自然地别开眼,连忙从他手中抽出来。眼见他再未提书房的事,苏皎总算安心,借口送汤碗出来,转头进了自己的院子。 虽然苏母如今并无心绞痛的症状,可她下一回出宫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前世后来她学了个药方,今日出宫正好将药制出来有备无患。 看着门边的身影消失,谢宴脸上的笑已尽数敛了干净,他垂下头,看着方才拢过她衣袖时指尖落下的荧粉,眼中闪过深究。 他今日午后去苏父书房,找到了当时长翊说的暗格,在里面却只发现了几张空白的纸。 最上面的一张还洒着细碎的明粉,若被他拿走便极容易被发现。 谢宴何等聪明,几乎立时便猜到此人已将东西调换了,此人还在书房内安插了许多刁钻的机关。 谢宴将机关一一除了,唯独留下了那几张已没什么用的白纸。 可前脚他刚出了书房,便碰到了慌张的苏皎。 瞧着方向,也是才从书房出来的。 而且……他还在她身上发现了明粉。 一个才从苏家出嫁了不到半个月的女人,在省亲的时候为什么会慌张地去父亲的书房,还那般害怕被他知道? 她为何知道那里有暗格,又为何从那暗格里偷走那些纸? 苏父的叛变是在五年后突然发生的,在出事之前,便是连他自己也对此毫不知情。 那五年前的苏皎会知道吗? 谢宴垂下头,一点点摩挲着手中的明粉。 难得出宫来一趟,苏皎赖着多待了一个时辰,直到暮色四合,门外来了人喊,苏皎才起身。 她站在门口,对苏母依依不舍地叮嘱。 “外面天冷,您别总站在外面,早些回去。 平日无事多让大夫去请请平安脉,女儿少在您身边,您自个儿得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便早早跟哥哥说。” 她拉着苏母的手,犹豫片刻,从袖中递出去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 “娘亲冬日总咳嗽,一些润喉的药罢了。” 苏皎含糊地说了两句,又叮嘱。 “您放在身边吃。” 苏母打开瓶盖瞧了一眼,那浓郁的药香霎时便顺着飘了过来。 一墙之隔,才走到门边的谢宴蓦然止住脚步。 熟悉的清香时隔三年再次飘来,他起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侧目顺着窗棂看过去,昏黄灯盏下,苏母手中拿着的药瓶又真实是抵赖不得的。 看清楚瓶子的刹那,袖中的手攥在一起,谢宴只觉一抹荒谬和讶然如惊涛拍浪般席上了心头。 那药香他记的甚为熟悉,绝非什么治咳嗽的药。 前世他登基之后的第二年,在皇宫为苏皎辟了一处院子,又命院首教她精进医术,苏皎一直为她娘当年骤然死于心绞痛而耿耿于怀,在此事上便格外上心。 昭宁二年冬月宴席罢,他在御花园凉亭内醒酒,骤然被迎面笑着的人撞了个满怀。 她手中也是抓着这样的一个瓶子,似乎也是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带着笑,仰面抱着他泪流满面又笑。 “我有办法了。 娘,我有办法救您活着了。” 时隔多年,他依旧记得那晚她的泪和笑,与那飘在鼻息间,久久未散的药香。 与别的药都不一样。 谢宴如同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夜风也吹不穿他此时心中的惊骇,加之今日书房明粉一事,一个几乎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在心中猛然翻涌出来,使得他心跳如雷,喉咙都干涩。 三年后的她才学会的药…… 如果…… 那会不会是…… “娘,我走了。” 苏皎还无知无觉地正要迈出门槛,谢宴刹那往后退开半步,正好隐在拐角处。 “皎皎。” 苏惟急匆匆从院外赶来,一身干净的白衣染上风尘和寒霜,目光在看到她的刹那柔软。 lt;a href= title=西菁target=_blankgt;西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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