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2/2页)
皇上亲自下旨所杀,如今还活着,以殿下和大皇子的手足情深,不想被皇上发现而暂时不见也能理解,可为何要用监视这样的话? 长翊胸膛的心跳忍不住加快,试探开口。 “您是想让大皇子活,还是……”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宴瞥过去一眼。 “你有本事杀得了他?” 长翊噎了一下,沉默不语。 大皇子精通机关与易容术,骑射也是一绝,他自个儿是没本事。 “属下明白了。” 这是不让打草惊蛇。 可大皇子怎么会和苏侍郎有交集? 那可是皇子妃的母家。 长翊心中正想着,谢宴已经不欲多说,他挥退了长翊,挽起裤脚,露出里面已经有些化脓的伤口。 “外头的侍卫长递进来的。” 长林见他要处理伤口,顿时从袖中掏出来一个瓷瓶。 谢宴未伸手接,那瓷瓶极精巧,里面装的是上好治外伤的药,侍卫长得不来这样的东西,得了谁的命令不言而喻。 昨夜那般高热下了死命不准请人,今日却遣人施舍药。 嘉帝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想要谢宴知道,他的生死,伤好与坏,全在他一念之间。 谢宴垂下头,旁边寒光一闪,他握着匕首,割去了膝边的腐肉。 “殿下!” 长林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鲜血顺着腿往下流,腐坏的地方却被他挑开清理了干净,额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落,谢宴神色变也不变。 “送回去。” 长林攥紧了瓷瓶,喉咙微涩。 “是。” “还有皇子妃……如此入夜在外面吹风,只怕要受凉,可要属下提醒她一句?” 谢宴闻言瞥了一眼后殿的方向,懒洋洋道。 “关心却是不必,你就说……” * 苏皎在墙沿等了将小半个时辰,宫道上还是空无一人。 春日晚间的风冷,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春衫冻得不行,却强打着精神往下瞧去。 她不知道小棠如今是值夜侍奉还是白日,等在这也不过是为碰一碰运气,可时间一时一刻地过去,眼瞧着将到了换班的时候,还不见她从那边过来。 看来今日是不上夜值。 苏皎气馁了片刻,转头又打起精神,她将冻僵的手搓在掌心哈了口气。 “皇子妃。” 冷冰冰的话吓得苏皎一个激灵险些摔下去,她手扶住了墙沿,瞪圆了眼往下一瞧。 “长林?” 苏皎下意识将家书和碎银藏进了袖子里。 好在夜色黑,长林也没抬头看她。 “知晓您在这,三皇子特意遣属下来知会一声。” 他垂着头,想起谢宴说这话时慵懒又似笑非笑的模样,想将话润色一二,却无处下手,只能硬着头皮道。 “长梯年久失修,若从上面掉下来,只怕是要头着地被抬着出永宁殿的。” 一句话落,刚想在上面再等半个时辰的苏皎骤然僵了脸色。 第8章 腰肢却依旧软得厉害 虽然知道她多半不会这么倒霉地摔下去,苏皎也麻溜地带着东西下去了。 她将书信放回后殿,搓了搓冻僵的手心往前殿去。 永宁殿的后殿一向没收拾过,任凭今儿发生了再多的事,她也得去前殿睡。 苏皎做足了准备,可甫一迈进门槛,与谢宴对视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 他正坐在床边,一双修长的手上缠着绢帕,一举一动皆是养心悦目,如果苏皎没记得他这双手是如何砍断别人手指的话。 她踌躇在门边,在心里劝着自己。 今天的事事出有因,何况平日的谢宴不是很正常么。 她不必像害怕暴君一样怕他。 “啪——” 手中的书被倒扣在桌案,床榻边的谢宴朝这看了过来。 因着昨晚高热才退,谢宴脸上还带着几分孱弱的苍白,虽然依旧冷着脸没说话,但与白日里满面冷鸷的人已相去甚远,苏皎心中一松,迈进门槛。 “还没歇下?” 谢宴点点头,屋内又安静下来。 苏皎想直接去床的里沿睡,却又有些不自然在他面前宽衣。 前世两人已足有两三年几乎不同榻了,何况如今还是五年前的谢宴。 lt;a href= title=西菁target=_blankgt;西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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