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2页)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 迫切地希望能靠她近一些,再近一点。 仿佛皮肤贴在一起、呼吸纠缠时,仓惶而落寞的心才会心安理得地落下。 渴求多年之物平安落在掌心时,他的心底倒生了一片紧迫的焦虑,生怕她会悄然无声地消失一样。 “睡一会儿吧?”赵负雪伸手合她的眼睛,道,“别看了。” 他躺到封澄的身侧,身旁的被褥传来下压的重量,封澄略不自在地推他:“风寒呢,给你染上了。” 赵负雪不语,只是默默地收紧了封澄身上的手臂。 烧得昏昏沉沉,封澄也无暇去管赵负雪了,她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不知何时,便埋在赵负雪颈侧睡着了。 秋雨渐重,连绵不绝,屋外已然有了寒意,屋中却暖意融融,熏人欲睡。 新皇登基之事告一段落,刘不平战战兢兢地写下了禅位诏书,昭告天下。世人虽是不知为何登基的是姜徵,但随着废除天机税、开设灵器以及开科考试等一系列的政策下来,也就无人去在乎皇后登基之事了。 说到底,原先坐朝的便是帝后二人,如今帝王失德,皇后临朝,再正常不过了。 而封澄停在洛京的时日也渐渐地到了尽头。 她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书信,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对面的赵负雪神色紧绷,他皱着眉,道:“风寒才好了几日。” 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赵负雪不知是再次复苏的生死咒之故,还是其他什么缘由,他看着封澄忙碌起来,打包行李,来往信件,看着她将战甲挂了出来,越发地沉默了。 封澄感觉,赵负雪有一点黏人。 她从前也感觉赵负雪对于她去长煌一事有些奇怪的反应,但奈何他奇怪得十分诡异,称其量不过那几日脸色不好。如今登堂入室了,此人简直毫不躲藏,把“不想分开”四个字牢牢地写在了脸上。 但写得还是很隐晦。 封澄吧唧一口亲了他的脸:“寸金那边来信了,近来的天魔多得不正常,宫廷生变,持劫难保狗急跳墙,打完这仗,天下就太平了。” 赵负雪倒是叹了口气:“说得像我不许你走一样。” 是没说,封澄道:“等我回来,提亲好不好?打了胜仗一起提。” 赵负雪没有说话,只是不做声地提起了剑,随即划破手指,拉过封澄手指,在她掌心写了什么东西。 红色的字体热热的,爱人的血液在掌心书写的感觉十分微妙,封澄不禁歪了歪头,猜测大概是个阵法的样子,开口道:“这是什么?” 最后一笔落下,赵负雪抬起她的手,吻了吻,脸色忽然有些苍白。 “不是要紧东西,”他道,“三日内别碰朱砂。” 生死关头,能多保她一命。 封澄看见赵负雪突然变白的脸色便知道这咒来头不小,她一时间不知是疼是气,捧起赵负雪的脸来便咬,赵负雪抚着她的后肩,道:“我随军,和你一起去。” 她松开嘴,有些担心道:“你出京城,没问题吗?” 赵负雪摇了摇头。 “如今反咒尽消,经脉无碍,自是可以出京。” 固执又专注,应当是想了很久。 封澄看了一眼赵负雪的脸色——不让他出京,八成这事没完。 于是她想了想,道:“好。” *** 昭煌元年,秋分之末,持劫向大夏悍然开战。 姜徵在朝堂之上,看着传抄而来的战书,微微皱了眉。 “朕总觉得这字迹在何处看过。” 一旁侍候的女官道:“呀,这不是前朝迟太师的字迹么!” 姜徵猛地一顿。 女官尚且年轻,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当年的迟太师,写得一手好隶书,我祖母曾得了一副迟太师的墨宝,视若至珍,婢幼时还被祖母逼着临摹了些时日呢。” 迟太师? 姜徵已死死地捏住了手中的御笔。 那太师若有若无的笑声似在耳畔。 当年刘润亲信于他,细细一想,似乎当时朝中几多大变,与其也难逃关系。 “传令下去,”她沉声道,“西琼,东海一地天机师,即刻驰援长煌天机军。另征收民兵,下令与散修世家,共御大敌。” 女官微怔,似是不明白一封战书,缘何就让姜徵色变到了如此模样。 她行了礼,下去传令,姜徵深深地望着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