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2页)
“失踪前几日,阿环兴高采烈地出门,却失魂落魄地回来了,也不出门了,也不见人了,日日消沉。” “我们问,阿环也不说,我与阿环的母亲担忧不已,突然有一日,阿环找我们道,她要离开李家!” 说到此处,李母啜泣出声。 “问她走去哪儿?她说宝华楼!——那宝华楼是什么地方,以色侍人!谁家女儿不是走到绝路了才进去?!我怒极,将阿环锁死在她的房中,门窗俱闭,连排演都不让她去,绝无出逃可能!可几日后,她便失踪了,再过了不久,有人说阿环在宝华楼现身,我们紧赶慢赶去,眼睁睁看着她坠楼而亡。,宝华楼被屠楼了!” 这字字泣血,也令封澄心如刀绞。 封澄起身,正色道:“当日关着阿环的屋子,可否由我进去一看?” 李母点点头,正要提步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从怀中掏出一物,一边擦泪,一边递 给封澄。 是一把梳子。 “这把梳子,是阿环自小便心爱的东西,”她哽咽道,“出逃那日,她将常日用的器物都带上了,可独独未带此梳,我想,这梳子,或许能助大人一二。” 梳子润泽,雕花已被摩挲得圆润,一看便是姑娘家爱不释手的心爱之物。 封澄接过,细细端详,忽然转头道:“陈家人应当已来过数次,你为何留此梳至今?” 沉默在堂中弥漫,片刻,李母奇怪道:“陈家人只来过一次,也被我们打了出去,什么数次?” 封赵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 李母又补充道:“即便是陈家人来讨要也是一样的,阿环对陈家颇多怨言,我们觉得,她大概不愿意将这把梳子,送到陈家人的手中。” “这也是我们做父母的任性了,若是耽误了案子……” 李父长叹一口气: “不光如此,我们信不过陈家,也因为此次龟祭乃陈家手笔,我与拙荆总觉得,这事与陈家难逃干系,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陈家人面前坠楼死了呢。” 封澄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李父一眼,他神色悲痛无比,眼圈儿酡红,正如一个失去骨肉的父亲。 转而道:“阿环是在陈家人面前坠楼的?” 李母点头,眼中已又蓄满了泪水:“做娘的亲眼所见。” 封澄点头,提步跟上李母,向着阿环曾经的住处而去。 她与赵负雪渐渐离李母远了些,封澄拉了拉赵负雪衣角,悄声道:“瞧出什么来没有?” 赵负雪敛眸,道:“你觉得呢。” 封澄道:“那父亲不对。” “为何?” “说的话不对,试问一个痛失爱女的父亲,怎么会说出‘早不死晚不死’这种话?听着仿佛她本是该死的,就是不该死在陈家人面前似的。” 赵负雪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阿环母亲说陈家人未曾拜访之时,他有些异样。” 封澄仔细想了想,道:“进来过,但却是瞒着阿环母亲的。” 赵负雪道:“只是个猜测。” 二人走到了阿环的院子前,脚方触到院门的刹那,封澄忽然喉咙一甜,她偏过头去,猝然吐出了一口血。 “咦……?” 封澄看着掌心的血迹,皱了皱眉。 毒又发作了。 可她好端端在这里,海洛斯的毒为何突然发作? 如若封澄此时将目光移到赵负雪身上一眼,便能看到赵负雪忽然有些发白的脸色。 封澄唇角还有残血,抬起头,正要开口疑惑他要做什么,忽然觉得嘴角一凉。 赵负雪下意识抬起手来,重重地拭去封澄唇角的血迹。 手指冰凉,却擦得封澄皮肤一疼。 有力之深,仿佛想将这缕血迹从她皮肤里面挖出来。 封澄怔住。 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封澄全身的毛都齐齐炸了起来,她瞳孔紧缩,猛地向后退了退,赵负雪似乎也发觉方才失态,他微微垂下眼,道:“坐下,运气。” 第9章 他的手扶在封澄的后腰上,…… 封澄摇了摇头,转而道:“没什么事,只是淤血。” 说罢,封澄便转身对李母道:“这便是阿环的院子了吗。” 李母看着封澄苍白脸色,不知如何是好,求助似的看向了赵负雪,封澄拍拍她的肩膀,迫使她的视线移回自己身上,微笑着道:“您看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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