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1/2页)
宁衣初当时如鲠在喉,看着面前的玻璃罐,觉得难以下咽,可其他人都在催促他吃完,他只好满脑子“口水”地继续吃完。 然后下午茶时间结束,他实在反胃,没忍住跑到卫生间里吐了一场。 那之后,他就不再喜欢吃燕窝了。 宁家人叫他吃,他也装聋作哑不肯再动,反正低着头不吭声,任由他们讥讽。几次过后,宁家人就觉得没意思了,倒是没过多久就忘了这茬,换了新的取乐由头。 ——时隔多年,如今又梦到了这件事,宁衣初起床时心情很不好,于是没出卧室门。 贺适瑕觉得时间有点晚了,过来敲门时,宁衣初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敞开了些微的缝隙,宁衣初靠在窗户上,透过那缝隙看着外面的天光,突然觉得很疲惫,听到敲门声也不想回应。 贺适瑕敲门声加重:“阿宁?” 仍然没得到回应,他只能擅自开了门。 看到宁衣初坐在窗边,贺适瑕悬着的心落下去了一点,又猛地提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走到宁衣初身边,蹲下来,声音放得轻柔:“阿宁……” 宁衣初这才动了动眼睛,可有可无地看了他一眼。 贺适瑕温声问:“做噩梦了吗?不开心的话……要不要再咬我两口?我早上起来后,发现脖颈上的咬伤已经结痂了,估计过不了两天就要好了。” 宁衣初没什么力气地扯了扯嘴角:“我是狗吗喜欢咬人?” 贺适瑕抬手,小心落在宁衣初的头上,摸宁衣初的头发时都不敢太用力。 宁衣初现在落在贺适瑕眼里,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让人连呼吸都胆颤心惊,生怕吓得蝴蝶不肯再振翅。 “是我变态,喜欢被咬,一想到你的牙印会留在我脖子上,我就觉得期待。”贺适瑕说。 宁衣初微茫的目光落在贺适瑕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漆黑的眼中滑落。 贺适瑕一惊,手足无措地还没反应过来,宁衣初脸上又滑过一道泪痕,接着更多眼泪涌了出来。 宁衣初突然觉得很难过,像是胸腔和喉咙里都堵着什么,让他觉得心脏都闷闷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他很快哽咽起来,甚至开始觉得喘不上气,呼吸都迟缓沉重了。 “阿宁……”贺适瑕听着他无助的啜泣声,心疼与自责也将他的心脏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再往荆棘丛里滚了又滚。 贺适瑕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宁衣初。 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腔悲愤横亘着,宁衣初下意识抓住了眼前贺适瑕的衣襟,他攥得极为用力,指尖几乎泛白,好像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指上,剩余连坐稳的心力都没有了。他孱弱地靠在了贺适瑕怀里,满是眼泪的脸贴到了贺适瑕颈侧,牙齿碰上贺适瑕颈间的皮肤,却只是磨牙似的轻咬,没有下口吮血。 贺适瑕静静地抱着宁衣初,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只应激状态下的小猫,平时张牙舞爪威风凛凛,此时却在轻轻发抖。 他想,就算宁衣初现在要杀人,他也会接过刀为他下手的。 只要宁衣初可以不再难过,不要再哭了…… 过了会儿,宁衣初的啜泣声低了下去,贺适瑕感觉到他的眼泪也渐渐停了。 “阿宁……”贺适瑕轻轻摸了摸宁衣初的头发。 宁衣初松开了他的衣襟,按着他的肩膀自己坐起身,擦了擦眼泪。 他若无其事地问:“宴会的事,在办了吗?” 贺适瑕也没有追问宁衣初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点了点头:“这周五就要去录节目了,所以安排在周三晚上可以吗?这样周四还能休息一天。时间可以的话,我就让管家给宾客们送邀请函了。” “额外给我三张空白邀请函。”宁衣初嗓音不够平稳,带着啜泣的余音。 他抬眸,眼中还有残留的泪光,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周围也泛着绯色,素来苍白的面容这会儿居然有些红润。 “宴会当晚会很热闹的。”宁衣初轻声呢喃道。 贺适瑕颔首:“好。” …… 对于贺适瑕要在贺家老宅,以“贺氏股权重大变动”为由,广邀宾客来宴见证并祝贺新股东宁衣初这件事,贺适瑕的祖母和父母都没说什么。 虽然对宁衣初颇有微词,但股权变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样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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