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1/2页)
毕竟他的确因为怀孕这件事,难以接受到酗酒,又在酒后失控割腕,然后给贺适瑕打了求救电话…… 比起“一时糊涂割腕后感到后悔,所以想要打120自救,然而酒喝太多加上失血,头昏眼花没按到完整数字,误触了贺适瑕之前往他手机里设置的紧急联络号码‘12’,结果打给了贺适瑕本人”这个真相来看,的确更像是“蓄意割腕后打电话胁迫贺适瑕”。 宁衣初连他没有给贺适瑕下药这件事都自证不了,割腕自杀这件事上的主观想法自然更难解释清楚。 如此情况下,贺适瑕不喜欢他、被迫因为责任心而跟他结婚,这样的一段婚姻,凭什么要求贺适瑕这个同为受害者的人,对他客气、袒护偏爱他呢? 所以,上辈子宁衣初阴暗情绪发作,在心里诅咒宁家和贺家人、包括贺适瑕全都去死的时候,还会在心底抱有一点抱歉,觉得是自己因为自身的无能而无理迁怒。 可是,那样条分缕析讲道理的宁衣初已经死过一次了。 如今的宁衣初带着满腔不平意,只比上辈子更加厌世偏激,他不再愿意想那么多。 凭什么同一件事,所有人都觉得贺适瑕是个纯粹的受害者,他宁衣初分明吃了更多的苦头,却要被冤枉成加害者、谁都能对他指责嘲讽? 为什么要讲道理? 为什么要怪自己不招人待见? 错的当然是别人,是这个世界。 他过得不开心,那就应该有人为此担责。 不愿意担责的宁家和贺家人得担,愿意担责的贺适瑕当然更活该担。 尤其是……贺适瑕居然好意思说喜欢他? 多讽刺。 “你上辈子在节目上过得不开心……”贺适瑕轻声说,“这辈子再去一次,把憋在心里的火都撒出来,不好吗?” 宁衣初冷笑:“我过得不好怪谁?不正是托了贺影帝的福吗,还有你那个前准未婚夫。” 贺适瑕顿了顿,只争辩了最后一句:“就算没有跟你的事,我也不会和宁则书订婚,所谓两家的婚约,原本也只是说两家后辈,从来没有指定过人,是我爸妈和他爸妈有意,但我早就明确拒绝过了。阿宁,你不能只听信你养父母一厢情愿的说法,就给我安个‘前准未婚夫’……” 宁衣初无所谓道:“是吗,那是我抢错人了,早知道没这回事,就不爬你的床了。” 听到宁衣初说起这件事,贺适瑕只觉得心脏像是在荆棘丛里滚了一遭。 “对不起……”贺适瑕走到床边,慢慢蹲下来,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宁衣初。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宁衣初放在身侧的手,但被宁衣初抽手躲开了。 贺适瑕指尖一颤:“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不该不信你……” 宁衣初嘲讽地看着他:“是吗,你弄清楚真相了?” 贺适瑕想要挽救:“这辈子,这件事还没过去太久,才三个月,我这次会查清楚真相……” “哦,所以你还是不知道真相。”宁衣初点了点头,“上辈子你也不知道真相,但你愿意相信就是我处心积虑给你下药。可是你在我死后突然情圣意识觉醒,发现原来你喜欢我,于是你就愿意相信真的不是我做的了。” “按你如今对我的态度,哪怕真是我做的,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你就能查出一个确实和我没关系的‘真相’来,是吧?是冤枉我还是偏袒我,不过都是看你的主观喜好罢了,有什么区别?” 只可惜手里已经没有水杯了,不然宁衣初还想再砸贺适瑕一次。 贺适瑕垂下眼,不敢再跟宁衣初那纯黑得剔透的眼睛对视。 “……你那个药盒,我找过检测机构检验分析过,当时存放在里面的药,确实只是维生素和葡萄糖……但药盒里还残留有其他药的粉末。”贺适瑕轻声说。 宁衣初微微一怔。 贺适瑕:“其实细想起来,药盒里会残留含量那么高的催|情|药粉末,本身就是很奇怪的。就算是你做的,就算你真的把催|情|药和其他药放到了一起保存,也不至于不小心到在药盒里留下那么明显的粉末。” “而且,那晚之后,我趁着你还病着没醒,让医院抽了我们俩的血做了检查,根据残留的药物成分来看,我们俩吃的应该是片类药——那种成分目前被查到过的药都是片类、易溶于水的那种,因为药物本身特性,总之并不适合做粉末类药物。” “片类药的话就更难掉那么多粉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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