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2/2页)
第62章 城内早已被魏无忌的银钱和许诺分化得七零八落, 守将开城投降。晋太子自焚于东宫,公子逃亡途中被部下所杀,晋国, 亡。 陈国更是脆弱。 谢戈白分兵一部, 伴攻其边境重镇,主力却悄无声息地迂回穿插, 直扑防守空虚的国都宛城。 陈王仓促应战, 麾下将领却各怀心思,有的阵前倒戈,有的逡巡不前。魏无忌提前投资的陈国三皇子旧部在城内发动叛乱, 打开城门。 齐军兵不血刃进入宛城, 陈王被俘, 陈国,亡。 灭晋平陈, 前后不过一年光景。其速度之快,战果之巨,令天下震动! 曾经与齐并立、甚至一度强于齐的北方两强, 竟如摧枯拉朽般土崩瓦解。 齐军的强悍,齐国的国力, 齐湛与谢戈白这对君臣组合的恐怖,深深烙印在了天下人心中。 当谢戈白平定晋陈、整顿降地、携大胜之威陈兵宋国边境时, 宋国上下,已是一片惶恐。 宋王本就重商轻武,国内承平日久,武备松弛。面对刚刚覆灭两大强邻、杀气腾腾的齐军,宋国君臣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齐国灭亡晋陈后, 并未大肆屠戮,反而迅速推行了相对温和的统治政策,保留部分当地投降的贵族权益,减免部分赋税,推广齐国的农具和作物,甚至允许降地商人继续与齐国通商。 这种怀柔与同化并用的策略,远比单纯的杀戮更能瓦解抵抗意志,也更能让宋国这样的商业国家看到投降后的生存空间。 与此同时,魏无忌亲自作为密使,进入了宋都商丘。 没有威胁,只有摆在面前赤裸裸的现实与利益。 “宋王,”魏无忌风度翩翩,语气温和,“齐军之威,您已亲眼所见。晋陈二国,便是前车之鉴。我主齐王,仁德宽厚,志在天下一统,结束这数十年来战乱不休的乱世。宋国若顺应天命,献土归附,不仅可保宗庙不绝,公侯之位世袭罔替,宋国商路更可与齐国商路彻底融为一体,享有无可估量的财富。届时,临淄、商丘,皆为大齐繁华之都,岂不美哉?” “若负隅顽抗……”魏无忌顿了顿,笑容依旧,眼神却冷了下来,“我齐军铁骑,踏破商丘,易如反掌。届时,玉石俱焚,宋国宗庙不存,商路断绝,百姓涂炭……王上,三思啊。” 威逼与利诱,现实与未来,被魏无忌以最直接的方式摆在了宋王面前。 宋公瘫坐在王座上,面如死灰。 殿下的臣子们也大多默然。抵抗?拿什么抵抗?财富吗?齐国的琉璃坊富可敌国。人心吗?齐国的政策显然更得底层民心。外援吗?晋陈已亡,燕国远在北疆且与齐有仇,还因为内乱自顾不暇……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清晰的利益选择面前,所谓的气节变得苍白无力。 半月后,宋王素服出城,亲至齐军大营,向谢戈白献上降表、舆图和传国玉玺。宋国,不战而降。 消息传回临淄,举国欢腾。自此,中原膏腴之地,尽入齐国版图。 齐国疆域之广,国力之强,人口之众,已远超昔日巅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一统帝国。 又是一个春日的黄昏。齐湛没有在殿中,而是携着已年满十岁、身形开始抽条、眉目愈发俊朗沉静的太子齐承安,登上了临淄宫最高的观星台。 凭栏远眺,暮色苍茫,山河辽阔。东方的海疆,南方的沃野,西方的峻岭,北方的草原…… 目光所及,心之所向,如今大半已插上了玄底金边的齐字大旗。 “承安,你看。”齐湛指着远方,声音平静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豪情,“那里,曾是晋国的土地。那里,是陈国的故土。更远处,是宋国的疆域……如今,它们都是我大齐的国土,是我大齐的臣民。” 齐承安顺着父亲的手指望去,幼小的胸膛中激荡着澎湃的热流。他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身负重任,知道自己的两位父亲正在为这个国家,也为他,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此刻站在这高处,看着这实实在在、用铁血与谋略打下的万里江山,那股责任感与自豪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心间。 “儿臣看到了。”少年太子的声音还带着稚嫩,却已有了几分沉稳,“这是父皇与将军,为儿臣,也为天下百姓,打下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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