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岂能屈从贼子_第4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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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第1/2页)

    最终,还是齐湛发了话:“都睡榻上吧,挤一挤便是。”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言罢,他走到榻边,在谢戈白身侧和衣躺下。

    姜昀见状,只得压下心中的万般不适,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齐湛的另一边。

    一张榻,卧三人。

    谢戈白在外侧,齐湛在中间,姜昀在里侧。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声。气氛诡异而沉默。

    谢戈白背对着两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然入睡。

    姜昀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僵硬,心中五味杂陈。

    与灭国仇敌同榻而眠,这简直是对他忠臣之心的折磨。可为了王上的大业,他必须忍耐。

    齐湛躺在中间,感受着身旁两个各怀心思,关系微妙之人传来的体温,心中清明如镜。

    他很想吐槽,好好的非来他这挤,搞得这同榻而眠,左右不是人,他缺他们房间吗!齐湛开始强迫自己陷入睡眠,他不想再纠缠。

    烛火终于燃尽,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齐湛睡着了并不老实,他翻身把姜昀当抱枕抱。

    谢戈白余光一瞥,就用右手揪他腰,齐湛惊醒了,看见姜昀与这姿势,咳了一声睡平,还揪了谢戈白的手一下。

    妈的,吓死他了,梦到有鬼嘎他腰子,原来是这死鬼。

    齐湛很困,迷迷糊糊睡过去,过了一会睡迷糊了又翻过来抱着谢戈白,很明显姜昀不会干揪他的事。

    要是白天谢戈白肯定自己打过来,但是当着另一个人的面,他开始装睡。

    任齐湛侧抱着。

    啧,真黏人。

    窗外,郢城的夜寂静而漫长。

    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姜昀奔波太过,睡了过去,但连日的逃亡让他生物钟很早睡来,天刚蒙蒙亮,他醒了过来,动作极轻,不愿惊扰齐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榻上。

    这一看,却让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窄榻之上,齐湛侧身面向外侧,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谢戈白的腰际,额头几乎抵着对方的肩胛,睡颜是难得的放松与安稳,呼吸绵长均匀,显然睡得正沉。

    而谢戈白依旧是背对的姿势,并未被惊扰,两人之间的姿态,在朦胧的晨光里,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契合。

    很明显,这明显不是巧合,谢戈白如果不愿意,就王上怎么可能碰得到?

    姜昀的拳头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酸楚和强烈不安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王上,怎么会与那谢戈白……

    国仇家恨,王室倾覆的惨状、流亡路上的艰辛,无数画面在他脑中翻腾,最终都化为眼前这刺目的一幕。

    谢戈白,那是齐国的罪人!是导致齐王室覆灭的祸首!王上怎能与他如此亲近?!

    难道为了眼前的联盟,连这等血海深仇都可以暂且抛却,甚至同榻安寝吗?

    姜昀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失态地发出声音。

    他深深地看了齐湛安睡的侧颜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心与担忧。

    最终,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离一般,快步离开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谢戈白其实早就醒了,试图忽略身后传来的体温和气息。他想起昨夜齐湛睡梦中翻身抱住姜昀被自己揪醒后那迷糊又恼怒的样子,与平日里姿态判若两人。

    齐湛听到门关合的声音,猛的惊醒,然后又感觉自己手上抱着人,他有点尴尬,想装睡等谢戈白自己走。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和隐约的操练声。

    谢戈白觉得再装下去也无意义,便佯装被声响惊动,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顺势将齐湛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移开,翻身坐起。

    他动作自然,仿佛刚刚醒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冷峻,看也没看齐湛,径直下榻整理有些褶皱的衣袍。

    齐湛也适时地醒了过来,他揉了揉额角,坐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空荡荡的里侧,又看向正在系腰带的谢戈白,语气如常:“天亮了。”

    谢戈白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没有提及昨夜尴尬的睡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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