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1/2页)
“……苏照……你……好……毒!” 杨鸣峰痛至恍惚,几乎想求老天让他就此干脆地死了,也比活着受折磨要好。 下一刻,苏听砚手腕一振,不假思索,又悍然将剑一把拔了出来。 “不过杨大人比我幸运,我当时可没人帮我把剑拔出来,还得靠我自己用尽全力震出去。” “你现在已经轻松许多了。” 鲜血飞洒一地,也溅满了苏听砚的官袍,不过好在这是一身石青色袍子,被血染透都看不出什么。 苏听砚冷眼睨视昏死在地的杨鸣峰,将剑掷到地上,声线冰冷。 “你以为你已经够痛了?殊不知那些被你们害得活活饿死的百姓比你痛千倍万倍!饥火中烧,脏腑绞裂,你只挨这么一下都痛不欲生,他们却要痛几天几夜!痛几年几月!痛到身死才可不痛!杨鸣峰,高文焕,郑坤!你们这些渣滓蠡虫,你们之罪,罪无可恕,本官绝不轻饶你们!” “来人!”说完,他便扬声喊道:“将这一群人犯全部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衙役们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将瘫软昏死的杨鸣峰,双耳流血不止的高文焕,以及面色铁青却惊惧交加的郑坤等一干人犯,重新戴上更沉重的镣铐,拖拽着押往大牢。 沉重的衙门再次打开,外面等候的百姓只见官员们被狼狈押出。 虽未当场问斩,但看那情形,显然钦差大人并未轻饶了他们,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止不住的沸腾,大家全都高喊着苏大人的名字。 苏听砚站在堂上,听着里里外外的喧吵,看着衙役们跪着清理堂前血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所有人都退下,赵述言和清绵等也领命去处理后续事宜,空旷的大堂只剩下他和一直静立一旁的萧诉。 那支撑着他完成这场高压审判的强韧心气,仿佛瞬间被抽走。 他慢到不能再慢地走到公案后,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门口,抬头望向高悬的匾额。 那上面写着“天理昭彰”,“保境安民”。 他单手撑在冰凉的案面上,官袍上血迹并不明显,但那浓重血腥却充满他鼻尖,提醒着他方才有多狠辣与决绝。 萧诉静静地看着他挺直却有些发颤的背影,没有立刻上前。 他深知苏听砚并非冷酷嗜杀之人,方才公堂上的雷霆手段,是为了震慑奸佞,为了给冤死的亡魂一个交代,更是为了从这污浊泥潭中,强行劈开一道血路。 这其中的压力与内心的消耗,唯有他自己清楚。 良久,萧诉才迈步走了过去。 苏听砚没有回头,听着脚步靠近,缓缓道:“我也是今日才切身体会到,要想做一个好官,就必须比贪官更恶,更奸,必须手段够硬,要心正,也要心狠,必须不择手段地站到制高点上去,才能有话语权。” 萧诉便也随他一同看向那牌匾。 牌匾上金漆墨底,笔力千钧,刺得人眼睛生痛。 两个人就这么用力盯着,只觉得那上面仿佛搭载着“苏照”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生,他们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恍如隔世,什么叫道阻且长。 第45章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兰从鹭等人没有机会去亲眼旁听苏听砚公堂会审, 但也从百姓和下人们嘴里听了个大概。 几乎无人不夸,无人不叹。 听说苏听砚当堂剜了高文焕的耳朵,又震慑了持有金书铁券的郑坤, 最后更是一剑亲手捅穿了杨鸣峰的大腿。 兰从鹭听得心惊肉跳,却又有些扬眉吐气,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蝼蚁的大贪吏,终于也有了今天! 他估摸着审案结束, 苏听砚该回府了, 便想着去寻他说说话,哪怕只是道声辛苦了也好。 他端着特意让厨房准备的安神汤,进了苏听砚的书房,门虚掩着, 里头也未点灯。 “骄骄?”兰从鹭轻声唤着。 苏听砚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全是血污的官袍,血渍深得发黑, 洇湿大片, 整间屋子全是铁锈味。 兰从鹭自然闻得出来这都是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托盘都差点脱手。 他连忙小跑过去:“骄骄, 你身上怎么了,怎么全是血?!” 苏听砚似乎这才察觉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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