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2页)
眼睫,口腔,耳廓里全是水。发丝贴在了发烫的脸颊上。 因为叶斋行把他按下去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叶津折还不至于呛水,心里反应只是他大哥一贯的迅雷手段。 醒了吗? 叶津折不想再被按到水里去,紧紧抓抱住叶斋行:别推,别把我推到水里 即便大脑仍然是浆糊的,可叶津折依旧清晰知道溺水比喝醉更难受。 衣服大片都是湿深色的,眼睫扑眨了一下。喝懵了的人,只想找个支撑点,睡一觉而已。 叶斋行哪里舍得再让叶津折呛一口水。把他从自己胳膊推脱开,可是下一刻,叶津折又抱住了叶斋行的腰。生怕他再一次被他大哥按进水里醒酒。 就知道叶津折喝迷了。叶斋行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叶津折,面容是白红交错的石榴玉色,湿漉的衣服裹贴着瞿瘦的身材,看起来就跟个不清醒的醉汉一样。 只是在叶斋行面前安分许多,要是在外面,闹出篓子来,只能被人家欺负。 帮他用湿毛巾擦了发烫的脸。任那个人抱住,叶斋行脱下湿透发沉的累赘衣物,再将那人按回了浴缸:不进去泡着,你就别出门了。 听见了似是而非的禁足的要挟,叶津折逐渐适应了水温,在浴缸里,抬起打湿了的笑容,犹如个傻子。 叶斋行心想:真是个笨蛋。 可是眼下流露却是珍爱的情感,手腹轻轻碰过那个人的左脸侧。发烫的,柔软的。 别人打你你就打回去。不是教过你么?叶斋行下一句是,打不过就来找我,我替你教训回去。他难得温情。 叶津折被揉/搓着发丝,享受似地闭着眼睛:你禁足我,我也能禁足你吗?故意地发出顶撞的试探。 叶斋行本替他轻轻抓着头皮,揉着泡沫的发丝。听到这句,他看向叶津折露出了狡黠的眼的皮相,听见那调皮家伙继续问:可以吗,大哥。你骂我,我骂回你。你教我的。 叶斋行知道叶津折没有太过醉醉醺醺,还能扯起鬼脸跟他玩闹,原来你一直想报复的人,是我? 叶斋行的声线是一贯冷漓的。 可是叶津折习惯了他面冷心热,两兄弟聊着天。 小时候,你就把我们管得很严。 是。 你那时候,把我们吓哭了,还会给我和挪因买吃的。你不是害怕被家长骂,而是嫌我们哭得吵噪 我现在也是。叶斋行话如其人,雷霆手段,独断专横,不容任何人反抗或质疑。 闭上眼睛。给叶津折的头发冲水。 泡沫落在眼睛里,叶津折想去揉。叶斋行却告诉他:别动手,自己用清水替叶三冲刷着,自己替叶津折轻柔地拭去叶三眼皮上的洗发液。 我只想我们家四个兄弟,不想多一个。叶津折的愿景,其实很平凡,也很知足。 叶斋行故意地问他:那少一个呢? 更不行。叶津折哼哼道。 就好像是叶斋行故意去逗叶津折一样。 叶津折皮肤被烫出了淡和的粉色。 你明天去把叶捕禅接回来。突然,帮他洗到目前为止,叶斋行发出了令他一下子如遭冷水的痛击。 叶津折以为听错,侧目讶然地望向了说这话的叶斋行。 叶斋行帮他洗澡,是为了这个? 不。他是叶家老大,他想干什么都可以。他只要一声吩咐,没有人不听他的话。 我不去。叶津折眼中略微清明了一些,被滚烫的泡澡水烫得脑目也冷情了许多。 叶斋行轻飘飘的一句,分量却无比铅重落在了叶津折心上:你只需把他接回家里。 我不会去的。 叶斋行施施然,略抬眼深瞥着依旧年轻天真的叶津折,语气岸然: 真那么讨厌一个人,那么抗拒一件事情,你的做法,不应该是逃避,而是想办法主动出击解决。 老生常谈的化被动为主动。 不能拒绝,就去享受。哪怕是享受命运的崎然安排。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不该永远是在温室下的小花小草。你难道要一辈子缩在你哥哥们的庇佑下么。 听到叶斋行的话,叶津折又绝望可又抱有一丝希望地想着。 他以为他哥的话是富含深意。一定是经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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