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2页)
回到家,向祺又开始整理东西,他累得半死不活,低落的情绪短暂被抛诸脑后。 直至晚饭结束,他洗完澡靠在沙发上休息,看着手机迷迷糊糊有些困,脑袋里装满关于谈论恋爱与爱的各式命题。 谈越从外面回来,习惯在玄关处打开客厅的灯。 向祺久在暗处,陡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耳朵听见谈越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他的心跳又不受控地随之加快。 欲擒故纵不可取,向祺又想起第二招,但这次不能照搬了。 向祺眼珠子一转,脑袋里有了想法,挪开遮住眼睛的手臂,忽觉灯光变暗许多,原本亮堂的顶灯熄灭,换成壁灯在亮。 谈越似乎当他不存在,目光掠过客厅径直往卧室走,向祺目光紧紧追随着他,软着嗓音叫了声:“学长。” 谈越回眸看他,目光依旧冰冷,冻得向祺打了个喷嚏,不自觉摩挲双臂。 “空调开这么低,当自己是企鹅么?”谈越冷冰冰地说,却替他调高空调温度。 向祺看着谈越,忽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他感觉到谈越原本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看他,淡淡说了句:“松手。” 向祺充耳不闻,紧紧抱着他,脸颊靠着谈越后背,小声说:“好冷呀,学长。” “回卧室穿衣服。”谈越很是冷漠,迫使向祺松开手,转身与他面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祺抿了抿唇,咬着舌头,有些紧张。 “学长,原来你把我当作弟弟吗?”向祺屏着呼吸问,他明白了为什么在谈越与外人说自己是弟弟时心中那股怪异感。 是弟弟吗?只是弟弟吗? 又或者只能是弟弟吗? 然而谈越只是眉心微蹙,眼眸轻眯,嘴角竟有一抹让人难以置信的笑,甚至让人觉得可怖。 他力道不轻捏住向祺的下巴,让他扬起脸蛋,变得更加无所遁形。 低沉的嗓音落在空气里,轻飘飘问:“你还想做什么?” 向祺脑袋拼命地转动,为想说的话做尽铺垫:“kay身边的人都在悄悄说我,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靠你才保住工作的。” 谈越不置可否,手上力道不减,静静等着让他继续说下去。 向祺又说那一句承诺:“学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谈越早已听惯。 “但是你什么也没有做,我……”向祺的话没说完,因为谈越松开他的下巴,手心往下握住他的脖颈,对方手心的温暖传递过来,让向祺忽然噤了声。 他们靠得太近,近到能毫无保留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神态。 向祺看着谈越的眼睛,里面似乎带着一丝怒意,本就侵略感十足的五官,让向祺心生畏惧,又因为面前的人是谈越,所以任凭对方握住脆弱的脖颈,将真诚与信任作为投名状。 可他没料到自己投递的投名状不足以换取他想要的,以至于最后得到的与预想大相径庭。 直至向祺被谈越不温柔地扔到床上时,他才意识到一切都不对。 ◇ 第31章 时常,向祺在谈越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丝毫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所有心思写在脸上。 有时又让人怀疑,他实则精于利己,将所欲所求毫无保留展示出来,再靠他惯用的手段博取怜爱,从而达到目的。 向祺看起来实在不像有很多脑子用来算计的人,不如说一切出于本能。 因为想要,所以就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 谈越还在做家教时,曾见过向祺因想想吃某道菜缠着妈妈撒娇,也亲身经历过,向祺用甜言蜜语来换取更少量的课后作业。 笨拙的手段,他用得何其顺手,屡试不爽,如今又用到床上来。 对于向祺谈越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彼此间那道安全警戒线一退再退,终于被向祺作得无路可退,被毫无顾忌跨过去。 谈越耐心告罄,手握着那截细白的脖颈只需微微用力,他便能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痛苦的神色。 可对方却浑然不觉危险,圆圆的眼睛无辜地眨,讨好地叫他“学长”。 仿佛为了所欲之事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那就做吧。 既然好奇,那便满足他好了。 谈越招惹这么个难伺候的玩意,不惜与顾欣做戏、百般试探,那又何必再作过多考虑一忍再忍,满足向祺的私心,他也并非完全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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